我真服了，我娘还活着？
我愣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老头看着我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沈老爷说，你娘在密信里，信在苏州。”
“苏州？”我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，“他说，你娘一直在等你。”
我转头看向陆昭。
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你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”他问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连我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。”
陆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苏州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趁李公公还没找到这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我们走出木屋。
老头突然喊住我。
“姑娘。”
我回头。
“沈老爷说，如果你看到信，就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娘还活着。”
我浑身一震。
“我娘？”
“对。在密信里。”
我看向陆昭。
他眉头紧锁。
“你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我必须找到那封信。
不是为了复仇。
是为了知道我到底是谁。
“走吧。”陆昭说，“路上说。”
我跟着他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娘还活着，那她为什么不见我？
她跟苏晚棠是什么关系？
我爹又是谁？
这些问题像苍蝇一样在我脑子里转。
“别想了。”陆昭突然说，“想多了也没用。”
“你不想？”我问他。
“想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会安慰人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一个太子，跟着我到处跑，还习惯了。
“你后悔吗？”我问他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帮我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后悔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也没退路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李公公已经知道我跟你在一起。”他说，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只能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直到找到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酸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别道歉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
风很大，吹得我眼睛疼。
“陆昭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怕死吗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更怕不知道真相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我们沉默地走着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马蹄声。
陆昭拉住我，躲到路边。
一队骑兵冲过去，领头的是李公公。
“他在找我们。”陆昭说。
“怎么办？”
“绕路。”他说，“走山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我们转身，钻进树林。
身后，马蹄声越来越远。
但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前面还有更多危险在等着我们。
但我已经不怕了。
因为我终于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人。
我有陆昭。
还有，一个活着的娘。
“陆昭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陪我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别谢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也笑了。
虽然很勉强，但至少，我们还能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天黑前得翻过这座山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
风很大，但我不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