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妹妹？
不是亡妻。
不是替身。
是妹妹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我嗓子发紧。
陆昭看着我。“苏晚棠是我妹妹。”他说。“同父异母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妈的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先是罪臣之女。
然后是亡妻转世。
现在又变成太子妹妹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……”陆昭顿了一下。“你可能是她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苏晚棠没死。”他说。“她被人换了。”
“换成我了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比金融操盘还复杂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陆昭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苏晚棠的。”他说。“上面刻着‘昭’字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我也有块。”他说。“刻着‘棠’字。”
他递给我。
两块玉佩。
一模一样。
只是字不同。
“这是先皇后留下的。”他说。“她生的是双胞胎。”
“双胞胎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一个是我。一个是苏晚棠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变成苏家女儿？”
“因为先皇后怕皇帝杀她。”他说。“皇帝想要儿子。女儿是累赘。”
“所以换了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苏家正好生了个死胎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头。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我怕。”他说。“怕你恨我。”
“恨你什么？”
“恨我瞒着你。”他说。“恨我不是你亲哥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是我哥。”我说。“不管是不是亲的。”
他抬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清漪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。“先想办法活下去。”
他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我们跟着他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至少。
真相越来越近。
只是这真相。
越来越离谱。
走到一半。
我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“如果苏晚棠是我。那我爹……”
“你爹是皇帝。”陆昭说。
我愣住。
“那先皇后……”
“是我娘。”他说。“也是你娘。”
“那皇帝……”
“是你爹。”他说。“也是杀我娘的凶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们是……”
“兄妹。”他说。“也是仇人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这剧情。”我说。“比小说还狗血。”
他没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找到密信。”他说。“然后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因为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拓跋烈站在那。
“聊完了？”他问。
“聊完了。”陆昭说。
“那该我了。”拓跋烈说。“沈清漪。你选谁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陆昭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我说。
拓跋烈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那你得先活着。”
说完。
他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