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抱着我。
我靠在他肩上。
心跳慢慢稳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这儿不安全。”
我点头。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刚出院子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我爹。
他浑身是血。
手里攥着一封信。
“清漪。”他说，“信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偷回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从李公公那儿。”
他递给我。
我接过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晚棠，你爹不是你爹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拿到就跑了。”
陆昭皱眉。
“字迹……”他说，“是先皇后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先皇后写给苏晚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苏晚棠……”
“她不是我女儿。”我爹突然开口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苏晚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她爹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亲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她是我捡来的。”他说，“在河边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是谁家的孩子？”他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昭攥紧拳头。
“先皇后认识她。”他说，“还给她写信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苏晚棠的身世，跟先皇后有关？”
“可能。”陆昭说。“甚至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甚至苏晚棠就是先皇后的女儿。
可先皇后只有一个儿子。
就是陆昭。
那苏晚棠……
“你确定？”我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陆昭说。“但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如果你就是苏晚棠。”他说。“那你就是我妹妹。”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老天爷。
我穿越过来。
先是罪臣之女。
然后是亡妻转世。
现在可能变成妹妹。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我也不信。”陆昭说。“但……”
他指着信。
“这信是真的。”
我爹点头。
“我查过。”他说。“苏晚棠的身世，确实有蹊跷。”
“什么蹊跷？”
“她出生那晚。”他说。“先皇后也在产子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先皇后的孩子死了。”他说。“但没人知道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苏晚棠可能是被换过去的。”他说。“为了掩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最近才查到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头。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恨我。”他说。“毕竟我不是你亲爹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你是我爹。”我说。“不管是不是亲的。”
他抬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清漪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。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陆昭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我们跟着他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但至少。
信找到了。
而真相。
越来越近。
只是这真相。
越来越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