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。
沈默贴着墙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这玩意儿能撑多久？”
黑眼没说话。
她盯着那扇铁门，眼睛里的黑色在扩散。
“喂？”沈默推她一下，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最多三分钟。”黑眼开口，“门是普通的实验室门。”
“三分钟？”沈默急了，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黑眼转身。
这房间不大，摆满仪器和电脑。
角落里有个通风管道。
“那边。”她指过去，“能通到地下四层。”
沈默看了看那管道。
窄得要命。
“你确定我能钻进去？”
“挤一挤。”黑眼说，“总比被撕了强。”
轰！
门被撞了一下。
整面墙都在抖。
“操！”沈默跑过去，掀开通风口的栅栏。
黑眼跟过来。
“你先。”她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断后。”
沈默钻进去。
管道里全是灰，呛得他直咳。
身后传来黑眼的声音。
“别停，往前爬。”
轰！
门被撞开了。
沈默回头看一眼。
克隆体冲进来。
眼睛红得发亮。
黑眼站在管道口，手里多了根针管。
她往自己脖子上扎了一针。
“快走！”她喊。
沈默拼命往前爬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尖叫声。
然后是一声闷响。
他不敢停。
一直爬。
爬了大概五分钟。
管道分叉了。
左边，右边。
“选哪边？”沈默自言自语。
他闭上眼。
随便指了一下。
左边。
爬过去。
尽头又是一个栅栏。
他推开。
跳下去。
这是个实验室。
比上面的大。
灯光惨白。
中间摆着一排排手术台。
上面躺着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丧尸。
被绑在台上。
全身插满管子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默声音在抖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默猛地转身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阴影里。
戴着眼镜。
表情平静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？”白大褂笑了，“我是神之手的人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后退两步。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你的血。”白大褂说，“能完成最后一步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让丧尸重新变回人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的血。”白大褂重复，“能逆转病毒。”
他指了指手术台上的丧尸。
“他们都是失败品。”
“但有了你。”
“就能成功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白大褂说，“外面是暴走的克隆体，上面是老鬼和黑眼在拼命。”
“你只能信我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些丧尸。
又看了看白大褂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是骗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骗你。”白大褂打断他，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新世界的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