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隆体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他。
“合作？”我冷笑，“你一个克隆体，跟我谈合作？”
“我不是普通的克隆体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水从身上滴下来，“我有记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他说，“从你进实验室开始，我就能感知到。”
白大褂在旁边喊：“别信他！克隆体都有程序！”
克隆体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。
冷得吓人。
“程序？”克隆体笑了，“那玩意早被我删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办到的？”
“因为我有自我意识。”克隆体拍拍胸口，“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？”
“外面那些克隆体。”他说，“它们只是工具。”
“我是人。”
妈的。
这话听着真刺耳。
一个克隆体说自己是人。
“所以你想干嘛？”我问。
“帮你。”他说，“也帮我自己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知道神之手组织的秘密。”克隆体压低声音，“他们不止这一个实验室。”
“还有地下五层。”
白大褂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我在这里十年了，从没听说过！”
“因为你级别不够。”克隆体说，“地下五层只有高层知道。”
“那里才是真正的核心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从那里送来的。”克隆体说，“他们把我造出来，就是为了测试。”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测试完美人类的极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们发现，我太完美了。”克隆体笑了，“完美到不受控制。”
“所以他们把我扔到这里。”
“等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说的合作，具体指什么？”
“带我下去。”克隆体说，“地下五层，我知道路。”
“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
“成交？”
白大褂急了：“你疯了吗？他是克隆体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克隆体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往墙边走。
那里有个通风口。
“从这里下去。”克隆体说，“直通地下五层。”
我走过去。
回头看了一眼白大褂。
“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留在这里。”白大褂说，“外面那些克隆体，总得有人处理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他苦笑，“反正我欠你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钻进通风口。
克隆体在前面带路。
黑暗里。
只有爬行的声音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突然问。
“没有名字。”他说，“编号是S-09。”
“那我叫你小九吧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爬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小九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
他推开挡板。
跳下去。
我也跟着跳。
落地。
眼前是个巨大的空间。
比上面几层都大。
中间有个巨型装置。
闪着蓝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病毒核心。”小九说，“所有丧尸病毒的源头。”
“毁掉它，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我盯着那个装置。
突然。
警报响了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小九说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来多少，杀多少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武装人员。
“沈默。”黑西装开口，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神之手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神之手。”
我愣住了。
小九也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克隆体。”黑西装看着小九，“你是S-09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来杀你。”小九说。
黑西装笑了。
“杀我？”
“你办得到吗？”
小九没说话。
直接冲了上去。
速度快得吓人。
一拳打在黑西装脸上。
黑西装后退两步。
擦了擦嘴角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不愧是完美品。”
他抬手。
武装人员举枪。
我冲过去。
挡在小九面前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我说。
黑西装看着我。
“你？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