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黑西装没动。
一拳。
他接住了。
轻描淡写。
“就这？”
我咬牙。
右腿横扫。
他跳起来。
落地时踩住我的脚。
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黑西装笑了，“炼体术练到死，也就这样。”
小九从旁边冲过来。
一拳打在他后脑。
黑西装晃了晃。
没倒。
“S-09。”他转身，“你真以为你能伤到我？”
“我是神之手。”
“你们所有人。”
“都是我的作品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黑西装拍拍手。
身后的武装人员没动。
但实验室的屏幕亮了。
上面显示着病毒序列。
还有我的基因图谱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人类。”
“你是实验室制造的。”
“从病毒里提取的完美基因。”
“第一批克隆体里，只有你活下来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有记忆。”
“我有爸妈。”
“假的。”黑西装说，“都是植入的。”
“你出生在这里。”
“在地下五层。”
“你的血能逆转丧尸病毒，因为你就是病毒本身。”
小九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”我抬头，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用我当解药？”
“还是杀了我？”
黑西装走到装置前。
手放在上面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
“成为新的神之手。”
“控制所有进化者。”
“让人类进化到下一阶段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黑西装说，“这是使命。”
“上古文明留下的使命。”
“病毒不是灾难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人类潜能的钥匙。”
小九突然开口。
“那他呢？”
“他是钥匙本身。”
“你让他控制进化？”
“他会变成怪物。”
黑西装笑了。
“怪物？”
“人类才是怪物。”
“自相残杀。”
“毁灭环境。”
“进化才是出路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管什么进化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。”
黑西装看着我。
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那就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看真相。”
小九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是骗你的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必须知道。”
“哪怕……是假的。”
我走向黑西装。
他转身。
带路。
身后传来小九的声音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
通道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黑西装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摆着各种仪器。
还有一张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我走近。
看清她的脸。
愣住了。
那是我妈。
“她……”
“还活着？”
黑西装点头。
“她是第一个完美品。”
“你。”
“是第二个。”
“她才是钥匙。”
“你只是复制品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女人睁开眼睛。
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很熟悉。
“妈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我是神之手。”
“真正的神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