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上。
风呼呼地刮。
院子里丧尸挤成一团，嘶吼声刺耳。
王麻子蹲在边上，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顾哥，咱们……能撑多久？”
顾远没答话。
他盯着石桌。
棋盘上的刻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离谱。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“啥？”王麻子问。
“我说，这棋盘不对劲。”
顾远站起来，走到房顶边缘。
丧尸就在下面，伸手就能碰到。
但它们不爬。
好像被什么挡住了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照向石桌。
棋盘上那些刻痕，在光下清晰了。
不是普通的线条。
是剑招。
每一道刻痕，都是剑的轨迹。
“卧槽……”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一个人影，在月光下舞剑。
剑光如雪。
每一剑都跟棋盘上的刻痕重合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远骂了一句。
刘婶凑过来：“小顾，你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人影挥剑，一招一式，有板有眼。
顾远跟着比划。
手里拿着幡杆。
“唰——”
幡杆划过空气。
王麻子吓了一跳：“顾哥，你干嘛？”
“别吵。”
顾远继续比划。
动作很慢，但很稳。
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温热的，像水。
从胸口流到手臂，再到手腕。
“砰！”
幡杆砸在房顶边缘。
砖石碎了一块。
“我的天！”刘婶叫了一声。
顾远睁开眼。
手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“这棋盘……是剑谱。”他说。
王麻子愣了：“啥？”
“末世剑道，始于村口。”顾远重复了一句，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看向院子里的丧尸。
它们还在嘶吼。
但顾远心里有了底。
“我要下去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！”王麻子急了，“下面全是丧尸！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顾远握紧幡杆。
他记得刚才那一招。
虽然只学了一招。
但够了。
他走到房顶边缘。
丧尸们抬起头，朝他伸出爪子。
“来吧。”
他跳了下去。
“砰！”
落地。
丧尸围上来。
顾远一杆子横扫。
“咔嚓！”
三个丧尸的脑袋飞了出去。
黑血溅了一地。
“卧槽！”王麻子在房顶上喊，“顾哥牛逼！”
顾远没停。
他按照脑海里的剑招，一杆一杆地砸。
每一招都精准。
每一招都致命。
丧尸一个个倒下。
但太多了。
他喘着粗气。
“妈的，体力跟不上。”
突然，石桌上的棋盘亮了一下。
一道光。
照在顾远身上。
他感觉身体里那股暖流变强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看了眼石桌。
棋盘上的刻痕，好像变了。
多了一招。
“还有第二招？”
他来不及多想。
丧尸又涌上来。
顾远挥杆。
这一次，速度更快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十多个丧尸倒在地上。
院子里的丧尸少了一半。
顾远停下来，喘着气。
“这棋盘……能教我剑法。”
他走近石桌。
伸手碰了一下棋盘。
“嗡——”
脑海里又多了一招。
第三招。
“太好了。”
他转身，准备继续杀。
但突然，院墙外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轰！”
墙倒了。
一只巨大的爪子伸了进来。
然后是头。
一个丧尸，但比普通丧尸大两倍。
浑身漆黑，眼睛血红。
“吼——”
它盯着顾远。
王麻子在房顶上喊：“顾哥！那是什么！”
顾远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知道。”
但他知道，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