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御书房外头，阳光照在石阶上。
我看着沈煜手里的玉玺。
真的。
“你他妈真敢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金銮殿。”他说。“皇帝在上朝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就我们俩？”
“还有暗卫。”他说。“三百人。”
“三百人？”我说。“够吗？”
“不够也得够。”他说。“玉玺在我手里，我就是皇帝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。“但你不跟我走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伸手。
我握住。
我们走出御书房。
外头，暗卫已经布好阵。
沈煜走在最前面。
我跟在他身后。
金銮殿就在前面。
突然，有人喊：“王爷留步！”
是陈先生。
他从拐角走出来，身后跟着一队禁军。
“王爷。”陈先生说。“你手里拿的什么？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沈煜说。
“怎么无关？”陈先生说。“皇帝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他吧。”沈煜说。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见皇帝？”陈先生说。“你配吗？”
沈煜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陈先生一挥手，禁军围上来。
暗卫也动了。
两边对峙。
“王爷。”陈先生说。“放下玉玺，我保你全尸。”
“你保不了。”沈煜说。“皇帝知道你的计划吗？”
陈先生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你勾结张大人。”沈煜说。“想借我的手除掉皇帝，然后你们掌权。”
“胡说。”陈先生说。
“是吗？”沈煜说。“那你怎么知道玉玺在我手里？”
陈先生闭嘴。
“你一直在监视我。”沈煜说。“从铁矿那晚开始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陈先生说。
“不怎样。”沈煜说。“只是告诉你，你输了。”
他举起玉玺。
“这是真的。”他说。“皇帝看到它，会怎么想？”
陈先生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什么？”沈煜说。“我早就知道，你想杀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李四？”陈先生说。
“因为李四只是棋子。”沈煜说。“我要的是你。”
陈先生后退一步。
“来人！”他喊。
禁军没动。
“他们不听你的了。”沈煜说。“张大人已经被我的人控制。”
陈先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昨晚。”沈煜说。“你以为我只会逃？”
陈先生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。“你也是他的人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早该杀了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杀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命硬。”我说。
陈先生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你们一起死。”
他抽出刀。
朝我冲过来。
沈煜挡在我前面。
刀刺进他的肩膀。
“沈煜！”我喊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他推开陈先生。
暗卫围上来。
陈先生被按住。
沈煜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去金銮殿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。“快。”
我看着他。
血从肩膀流下来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哪样？”
“不要命。”
“命不重要。”他说。“重要的是，你在我身边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扶着他。
往前走。
金銮殿就在前面。
门是开的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。
他看到我们。
“沈煜。”他说。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煜说。“我来了。”
“手里拿的什么？”皇帝说。
“玉玺。”沈煜说。“真的那个。”
皇帝脸沉下来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沈煜说。“只是想告诉你，你坐的位子，该换了。”
皇帝站起来。
“你敢！”他说。
沈煜没说话。
他举起玉玺。
“传位诏书。”他说。“我找到了。”
皇帝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先帝的传位诏书。”沈煜说。“你篡位的事，瞒不住了。”
皇帝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沈煜说。“只是等今天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。“你怕吗？”
“不怕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在我身边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我点头。
皇帝看着我们。
“来人！”他喊。
没人进来。
“你的人，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。”沈煜说。
皇帝跌坐在龙椅上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沈煜说。“我赢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到龙椅前。
“下来。”他说。
皇帝没动。
沈煜伸手。
把他拉下来。
自己坐上去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他说。“我是皇帝。”
我看着。
心里很乱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。“你愿意做我的皇后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我不知道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阳光照进来。
照在他脸上。
“我……”我说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报——”
一个暗卫冲进来。
“王爷！”他说。“城外有军队！”
“谁的？”沈煜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暗卫说。“但旗号是……前朝。”
沈煜愣住。
我也愣住。
前朝？
怎么可能？
我看着沈煜。
他看着我。
我们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