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煜走在宫道上。
天快亮了。
宫灯还亮着，但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沈煜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。
“你真的有备份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真的玉玺，我藏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卧槽，你这时候还卖关子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卖关子。”他说。“就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背下来了。”他说。“玉玺上的字，我全背下来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“玉玺上的字，你背下来有什么用？”
“有用。”他说。“皇帝不知道真的玉玺长什么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没见过真的。”沈煜说。“他篡位的时候，先帝已经把玉玺藏起来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见过。”他说。“先帝死前，把玉玺给我看过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都知道真的玉玺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拿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的玉玺，在皇帝手里。”他说。“他以为那是假的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“他拿到的那个，是我让人换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早就布局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从我知道他要篡位那天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动手？”
“因为我在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等我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我需要一个能信得过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？”我说。
“信。”他说。“从你捅我那刀开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是皇帝的人。”他说。“但我也知道，你喜欢我。”
我脸红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骂人。”他说。“现在，我们得去拿真的玉玺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御书房。”他说。“皇帝的御书房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“那是皇宫最中心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只有那里，才安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皇帝以为，那里最危险。”他说。“所以，他不会想到，我会把玉玺藏在里面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我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他说。“不然怎么会喜欢我？”
我没说话。
但我握紧了他的手。
这次，我没抽开。
我们走到御书房门口。
守卫看到沈煜，愣住了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开门。”沈煜说。
守卫犹豫了一下。
“开门。”沈煜又说。
守卫打开了门。
我们走进去。
御书房很大。
书架上全是书。
沈煜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书。
书后面，有一个暗格。
他打开暗格。
里面，是一个盒子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，是玉玺。
真的玉玺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一直把它藏在这里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最危险的地方，最安全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我们去逼宫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天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