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站起来。
他比我高一个头。
“你妈查到我头上，我就让她闭嘴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我往门口跑。
门关上。
林建国站在那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“顾衍不会来的。”
“他被我的人困住了。”
我靠着墙。
心跳快炸。
完了。
这次真的完了。
但我不能认命。
我盯着老周。
“你杀了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他笑，“她太聪明了。”
“查你爸的死因。”
“查到我头上。”
“我就让她消失。”
“你爸也是我害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发现了我的事。”老周说，“他欠债，是假的。”
“是我让他欠的。”
“他查账，查到我的名。”
“我就让他闭嘴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看着林建国。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妈的信，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妈早死了。”
“你爸也死了。”
“老周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我腿软。
后退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太多了。”老周说，“你妈查的事，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当年，不是欠债。”
“他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那个人，是我。”
我愣住。
老周笑。
“你妈查到我头上，我就让她闭嘴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我往门口跑。
门关上。
林建国站在那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“顾衍不会来的。”
“他被我的人困住了。”
我靠着墙。
心跳快炸。
完了。
这次真的完了。
但我不能认命。
我盯着老周。
“你杀了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他笑，“她太聪明了。”
“查你爸的死因。”
“查到我头上。”
“我就让她消失。”
“你爸也是我害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发现了我的事。”老周说，“他欠债，是假的。”
“是我让他欠的。”
“他查账，查到我的名。”
“我就让他闭嘴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离谱的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，“我爸死了？我妈也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建国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信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妈的东西，也是假的。”
我蹲下来。
眼泪掉下来。
上辈子被背叛。
这辈子还是被背叛。
“别哭。”老周说，“哭也没用。”
“今天你走不了。”
他走向我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但顾衍会找你。”
“他会替我报仇。”
老周笑。
“他自身难保。”
“我的人，比你想象的厉害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门被踹开。
顾衍冲进来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苏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