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睁开眼，满嘴血腥味。
周围全是死人。
“搞毛啊！”他骂了一句，脑袋嗡嗡响。前一秒还在网吧熬夜，下一秒就躺尸堆里了。
远处杀声震天。
一个老兵冲过来，拽起他就跑：“新兵蛋子！匈奴杀来了！”
顾衍腿软，但被拖着跑。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声音——
“签到系统已绑定。”
“今日可签到。”
他愣了愣，心里默念签到。
“获得《铁骨功》残篇，军功十点。”
来不及细看，前方一匹战马冲来。马背上一个匈奴骑兵，举着弯刀，嗷嗷叫着砍过来。
老兵推开他，自己却被一刀劈中肩膀。
“操！”顾衍红了眼。
他捡起地上的长矛，脑子里《铁骨功》的招式闪过。一矛刺出去，居然扎进了战马脖子。
马嘶鸣，骑兵摔下来。
顾衍扑上去，用矛杆砸他脑袋。一下，两下，血溅了一脸。
“不是吧，我真杀了人？”他喘着粗气，手抖得厉害。
老兵捂着肩膀，咧嘴笑：“小子，有你的！”
但高兴太早。
远处烟尘滚滚，至少几百匈奴骑兵冲来。
“撤！”有人喊。
顾衍拖着老兵往回跑。脑子里系统又响了：“签到任务：守住城门，奖励《破军枪法》。”
他咬牙。
城门就在前面，但人群挤成一团。一个军官在喊：“关城门！快关！”
“还有没进来的！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！”
顾衍回头，看到那几百骑兵越来越近。
他做了个决定。
“你们先走！”他松开老兵，转身冲向城门外的拒马桩。
老兵骂：“你疯了！”
顾衍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签到奖励，不能白拿。
匈奴骑兵的箭雨落下来。
他躲在拒马桩后，肩膀中了一箭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但系统提示：“城门守住，奖励发放。”
《破军枪法》涌入脑海。
他捡起一支长矛，深吸一口气。
来吧。
第一个骑兵冲到他面前。
顾衍侧身，一矛刺穿马腿。骑兵摔下来，他反手一矛扎进对方喉咙。
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他越杀越顺，枪法像练了十年。
但匈奴太多了。
有人从背后砍了他一刀。
顾衍扑倒在地，血从后背流下来。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意识模糊。
恍惚间，他看到城门开了，一队秦军冲出来。
领头的是个将军，骑黑马，威风凛凛。
“把这小子抬回去！”将军喊。
顾衍被人抬起来，脑子里系统又响了：“触发支线任务：面见蒙恬。”
他愣了。
蒙恬？
那个大秦名将？
然后他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