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醒了。
后背火辣辣的疼，像被人拿烙铁烫过。
他睁开眼，看到的是粗木房梁，空气里混着草药味和血腥气。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来。
顾衍扭头，看到一个穿皮甲的年轻军医，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。
“喝了吧，你命硬。”军医递过来。
顾衍接过来，灌了一口，苦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妈的，这什么玩意？”
“治伤的药，将军吩咐的。”军医笑了笑，“你运气好，蒙将军亲自下令救你。”
顾衍脑子里跳出系统提示：“支线任务：面见蒙恬，进度50%。”
“将军要见我？”他问。
“等着吧，下午有人来传你。”军医说完就走了。
顾衍躺回去，盯着房梁发呆。
签到系统还在，他试着默念：“签到。”
“今日签到成功，奖励：军粮十石，经验值+50。”
就这？
他有点失望，但想想也合理，不能天天给功法。
中午的时候，有人送饭来，一碗粟米粥加两块干饼。
顾衍饿狠了，三两口吃完。
正抹嘴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黑甲卫士走进来：“顾衍，将军召见。”
他爬起来，后背的伤扯得疼，但能忍。
跟着卫士穿过营帐，进了中军大帐。
蒙恬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拿着竹简，看见他进来，放下。
“伤怎么样了？”蒙恬问。
“还行，死不了。”顾衍说。
蒙恬打量了他几眼：“昨天那一战，你杀了几个匈奴？”
“三个。”顾衍老实回答。
“新兵能杀三个，不错。”蒙恬顿了顿，“你练过武？”
顾衍心里一紧。
签到的事不能说，他只能编：“家里传过几手粗浅功夫。”
蒙恬点点头，没深究：“你那个拒马桩守得好，救了后面的人。我帐下缺个亲兵，你愿不愿意来？”
顾衍愣了。
亲兵？那可离将军近，升迁快。
“愿意。”他赶紧说。
“行，明天报到。”蒙恬挥手让他退下。
走出大帐，顾衍松了口气。
系统又响了：“支线任务完成，奖励：《锻体术》初级篇。”
他脑子里多了一套呼吸法门，感觉身体暖洋洋的。
回到伤兵营，那个军医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将军说什么了？”
“让我当亲兵。”顾衍说。
军医瞪大了眼：“不是吧？你小子一步登天啊！”
“运气。”顾衍笑笑。
他躺回床上，开始琢磨那套《锻体术》。
按着法门呼吸，后背的伤好像不那么疼了。
晚上，他正练得入神，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。
“匈奴又来了！”有人喊。
顾衍翻身起来，抓起床头的长矛。
军医拦住他：“你伤还没好！”
“没事。”顾衍推开他，冲了出去。
营地里火把通明，士兵们正在集结。
蒙恬站在高台上，声音沉稳：“别慌，是小股骚扰，列阵迎敌。”
顾衍混在人群里，心跳加速。
他没想到，刚当上亲兵，仗就又来了。
远处，马蹄声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