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来！
顾衍提着长矛往外冲，后背的伤口扯得生疼。
营地乱成一团。
有人在喊：“列阵！列阵！”
有人在跑：“箭呢？箭呢？”
他看见蒙恬站在高台上，脸色沉得像铁。
“小股骚扰，别慌！”蒙恬吼了一声，声音压住所有杂音。
但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轰——
第一波箭雨射过来。
顾衍侧身躲过一支，旁边有人惨叫倒下。
他妈的，这才当上亲兵第一天。
“顾衍！”有人喊他。
是那个军医，拎着药箱跑过来：“你疯了？伤还没好！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。”顾衍说，“给我把刀。”
军医愣了一下：“你拿长矛不就行了？”
“长矛太长，近身不好用。”顾衍说，“快点！”
军医从药箱底下摸出一把短刀递给他。
“谢了。”
顾衍握紧刀柄，往营门方向跑。
不是吧，这伤跑起来真疼。
但没办法。
他看见蒙恬的亲兵队已经在营门口列阵了。
领头的那个叫赵虎，一脸横肉，看见他就骂：“你他妈来干什么？伤兵滚回去！”
“我是将军新点的亲兵。”顾衍说。
赵虎上下打量他：“就你？细胳膊细腿的，能打？”
“试试。”顾衍说。
轰——
第二波箭雨。
这次更猛。
顾衍趴在地上，听见箭杆钉进木头的闷响。
“起来！”赵虎吼，“匈奴要冲阵了！”
他爬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妈的，这身体底子还是差。
远处火光里，几十骑匈奴骑兵冲过来。
为首那个光着膀子，举着弯刀嗷嗷叫。
“列阵！”赵虎喊。
长矛兵唰地竖起拒马桩。
但顾衍发现——拒马桩不够高。
匈奴的马能跳过来。
“卧槽！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拒马桩太矮了！”
赵虎瞪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拒马桩太矮了！”顾衍指着最前面那根，“最多挡马腿，挡不住马身，匈奴马能跳过来！”
赵虎脸色变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加高！”顾衍说，“找木板、木桩，叠两层！”
“来不及了！”
“来得及！”顾衍冲过去，扛起一块厚木板，直接架在拒马桩上。
“搭把手！”他喊。
几个士兵犹豫了一下，冲过来帮忙。
赵虎咬了咬牙：“都他妈上！”
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加高拒马桩。
刚弄好，匈奴骑兵就到了。
轰——
第一匹马撞在加高的拒马桩上，马嘶人翻。
后面的骑兵刹不住，撞成一团。
“射！”赵虎喊。
箭雨飞过去。
匈奴死伤一片。
顾衍靠在拒马桩上，大口喘气。
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，血渗出来。
“你小子行啊。”赵虎走过来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。”
“哈哈，走，去见将军。”
顾衍跟着赵虎走到高台下。
蒙恬正看着战场，头也不回：“你干的？”
“是。”顾衍说。
“不错。”蒙恬转过身，“但你伤还没好，不该出来。”
“不出来，营门可能就破了。”顾衍说。
蒙恬盯着他看了几秒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顾衍。”
“好，顾衍。”蒙恬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亲兵队的副队长。”
顾衍一愣。
赵虎也愣了：“将军，他……”
“他有脑子。”蒙恬打断他，“你有吗？”
赵虎闭嘴了。
顾衍赶紧说：“谢将军！”
系统突然响了：“触发隐藏任务：在蒙恬帐下立足，奖励：《锻体术》中级篇。”
他心跳加速。
中级篇？
那得强成什么样？
远处，匈奴又集结了。
这次人更多。
蒙恬皱眉：“没完了是吧？”
他转头看顾衍：“还能打吗？”
“能。”顾衍说。
“那就去。”
顾衍握紧短刀，往营门走。
赵虎跟上来：“你小子真行，我服了。”
“别服太早。”顾衍说，“匈奴还没退呢。”
赵虎嘿嘿一笑：“有你小子在，怕什么？”
顾衍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在想那个中级篇。
得活着拿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