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一推开，我差点没站稳。
顾辰坐在主位上，西装笔挺，眼神淡漠。
妈的，怎么是他？
“新来的创意总监，沈念。”HR笑着介绍。
顾辰抬眼，嘴角一勾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四个字，砸得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们认识？”HR惊讶。
“前夫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全场安静了三秒。
顾辰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沈念，真有你的，离婚后跑我地盘来？”
我抬头看他，笑了一下：“你地盘？这公司姓顾？”
他眯眼，没说话。
HR赶紧打圆场：“那……顾总监，沈总监就归你团队了。”
归他团队？
我转头看她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顾辰是创意部副总裁，你是他下属。”
下属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刺，扎进心里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没发作。
顾辰坐回去，手指敲着桌面：“沈总监，下午有个比稿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什么比稿？”
“艾米尔的护肤品线，客户点名要新创意。”
我皱眉：“我刚入职，连资料都没看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他笑了，笑得特欠揍，“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？机会来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，但我听得出里面的恶意。
他想看我出丑。
离婚那天他说过：“沈念，你离了我，什么都不是。”
好，那就试试。
我转身出门，听见他在背后补了一句：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我没回头。
回到工位，打开邮箱，艾米尔的brief足足三十页。
翻到第二页，我发现一件事——这个项目，三个月前顾辰团队竞标失败过。
客户重新招标，是因为对原方案不满意。
而原方案的负责人，就是顾辰。
他让我接一个他搞砸过的项目？
有意思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一个老朋友发了条消息：“帮我查查，艾米尔上次为什么拒了顾辰的方案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，顾辰的助理走过来：“沈总监，顾总让你三点去他办公室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看了眼时间，两点四十。
还有二十分钟。
这二十分钟里，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：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三点整，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。
顾辰坐在桌前，手里转着笔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，没说话。
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，扔到我面前：“看看这个。”
我打开，是一份保密协议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签了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我盯着他，他的眼神不对劲。
那种眼神，不像是在刁难我，更像是……紧张？
顾辰会紧张？
我拿起笔，签了。
他收回协议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艾米尔的项目，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我上次输，不是创意不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是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但那个人，现在还在公司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