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紧008号铁牌。
烫得掌心发麻。
胖子在旁边喘粗气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?”
“楼顶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他咽了口唾沫。“真拍?”
“嗯。”
我转身朝塔门走。
胖子跟上来。
“那玩意儿。”他说。“拍下去会怎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总比被老鬼当棋子强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去了。”
塔门开着。
楼梯往上。
每走一步。
铁牌的温度就高一分。
到最后一层时。
已经烫得握不住。
我换了左手。
掌心贴紧。
凉意透进来。
楼顶的门虚掩。
我推开。
风灌进来。
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正中间。
有个石台。
上面浮着一团光。
蓝白色的。
像心跳一样。
一明一暗。
“核心?”胖子问。
“嗯。”
我走过去。
石台边缘刻着字。
“拍我。”
就两个字。
我举起左手。
铁牌对准那团光。
“等等。”胖子喊。
我停住。
“万一。”他说。“拍下去你没了呢?”
“那也比现在强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我拍了下去。
铁牌撞上光团。
嗡——
整座塔都在震。
光炸开了。
刺得眼睛疼。
然后。
安静了。
我睁开眼。
石台上。
光团没了。
铁牌嵌在里面。
像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嗒。
石台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。
有个人。
躺着。
穿着军装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胖子说。“这是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那个人睁开眼。
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声音。
也是我的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?”他坐起来。“我是你。”
“三年前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