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从手里掉下去。
我盯着陆衍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告诉我，一个警察，整容成我死掉的爸？”我说，“你当拍电影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说，“照片背面有字。”
我捡起来。
翻过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：李国栋，2019年3月，术后恢复。
我手开始抖。
“他为什么要整容？”我问。
“为了顶替你爸的身份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死后，他需要一个活着的陆建明，来操控一些事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你妈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她为什么一直住在疗养院？因为她照顾的那个人，是你爸，也不是你爸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妈其实早就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不敢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李国栋拿你威胁她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死后，他来找你妈，说如果不配合，就让你也死在化工厂的案子里。”
我靠到墙上。
感觉呼吸不过来。
林悦打电话来。
我接起来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，“李国栋老宅地板下面，有个暗格，里面有一张光盘。”
“什么内容？”
“你爸的遗言。”她说，“他录的。”
“放给我听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滋滋声。
然后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棠棠，如果你听到这个，爸已经死了。杀我的人，是李国栋。他让我背化工厂爆炸案的锅，我不肯，他就灭口。他整了容，想以我的身份继续活着。你妈知道，但她不敢说。你一定要小心，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声音断了。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陆衍舟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半个月前。”他说，“我查到你妈的事，发现不对劲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也在查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证据。”
“那你现在给我看这个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合作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拿到李国栋的犯罪证据，我帮你救你妈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他说，“李国栋的人，已经盯上你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