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
他站在门口，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杀李国栋？”
“我亲自动的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要动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傻。
“你他妈现在装好人？”我吼出来，“你绑架我妈！你让我去死！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演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峰是我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他配合我演一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，你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！”我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他没躲。
枕头砸在他脸上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他说，“李国栋背后有人，我不这样做，他会先下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杀了他，就没事了？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陆建明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不是亲生的。”他说，“他是我养父，也是爆炸案的主谋。”
我坐直了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娶你，就是为了接近你爸的案子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我爱上你了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什么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编的吧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本来想利用完就甩了你，但后来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后来我舍不得。”
我沉默了。
心里乱成浆糊。
“所以U盘是你故意放的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查，但又怕你查太深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“带你走。”他说，“陆建明已经知道我在帮你了，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走哪？”
“国外。”他说，“我安排好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可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现在没得选。”他说，“林悦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！”
“别激动。”他说，“她没事，我只是让她睡一会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混蛋现在想救你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声音。
有人喊：“陆衍舟！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他拉起我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着他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