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张启明进了天牢。
太子坐在角落里。
头发散了。
衣服也脏了。
看见我进来。
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站在栅栏外。
“你找我？”
太子站起来。
走到栅栏边。
“你娘。”
“拿到令牌了？”
我攥紧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太子笑得更深。
“你爹。”
“什么都算好了。”
“连我算进去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太子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真想害你爹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太子摇头。
“你爹。”
“是我老师。”
“我敬他。”
“但皇上让我害他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承认了？”
太子点头。
“承认。”
“但我没想杀他。”
“是皇上。”
“逼我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骗我。”
太子苦笑。
“我骗你？”
“你娘手里的令牌。”
“是先帝给的。”
“皇上不敢动。”
“但先帝死了。”
“皇上想杀你爹。”
“我劝过。”
“没用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叫我来。”
“就为了说这个？”
太子凑近。
“不。”
“我想求你。”
“救我一命。”
我愣住。
“救你？”
“你害我爹。”
“我凭什么？”
太子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爹死前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撒谎。”
太子从怀里掏出封信。
递给我。
我打开。
字迹是我爹的。
“清辞。”
“若太子有难。”
“救他。”
“他是好人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真是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什么都算好了。”
我攥紧信。
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“皇上要杀你。”
太子摇头。
“你能。”
“令牌。”
“可以保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令牌？”
太子点头。
“先帝给的。”
“皇上认。”
“你拿令牌。”
“换我一命。”
我犹豫。
“我娘。”
“她不会同意。”
太子看着我。
“你娘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“她让我等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太子笑了。
“你娘。”
“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你会答应的。”
我回头。
看见我娘站在门口。
她笑了。
“清辞。”
“救他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欠他的。”
我哭了。
“你们。”
“都算好了。”
我娘走过来。
“是。”
“都算好了。”
我攥紧令牌。
“好。”
“我救你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太子声音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没白疼你。”
我停住。
没回头。
走出天牢。
阳光刺眼。
顾衍之跑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递给他信。
“我爹。”
“让我救他。”
顾衍之看完。
沉默。
“你爹。”
“真是个神仙。”
我笑了。
“是。”
“他是。”
我娘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娘给你做桂花糕。”
我点头。
回头看天牢。
太子站在窗口。
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我转身。
跟着我娘回家。
身后传来马蹄声。
我回头。
张启明又来了。
“沈姑娘。”
“皇上。”
“要见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