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着我。
“你嫁给我。”
“我放了他。”
我愣住。
顾衍之喊。
“清辞！别答应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放了他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成交。”
顾衍之瞪大眼睛。
“清辞！”
我看着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得救我妈。”
顾衍之摇头。
“别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我笑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按过手印了。”
“嫁给你。”
“也嫁给他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顾衍之愣住。
太子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就成亲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在想。
怎么救顾衍之。
怎么救我妈。
怎么杀了太子。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顾衍之在后面喊。
“清辞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东宫。
外面下雨了。
我站在雨里。
浑身发抖。
妈的。
我真是疯了。
可我没别的办法。
我妈在太子手里。
顾衍之也快死了。
我只能赌。
赌我能杀了太子。
赌我能活着出来。
我慢慢走。
雨越下越大。
衣服湿透了。
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我回到破庙。
沈青山在等我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我点头。
他叹气。
“你疯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嗯。”
“疯了。”
“可我能怎么办？”
“我妈在他手里。”
沈青山沉默。
良久。
他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明天成亲。”
“你混进去。”
“我带人救你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有人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爹留下的。”
“一直没用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他点头。
“去休息。”
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我躺下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顾衍之。
他被打的样子。
他喊我名字的样子。
我闭上眼睛。
心里说。
顾衍之。
等我。
我一定能救你。
第二天。
天还没亮。
太子派人来接我。
我换上新嫁衣。
红得刺眼。
我笑了。
真讽刺。
我嫁过两次。
两次都是假的。
我坐上轿子。
一路颠簸。
到了东宫。
太子在门口等我。
他穿着喜服。
笑得得意。
我下车。
他拉住我的手。
我忍着没甩开。
他说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的。”
他拉着我往里走。
拜堂。
行礼。
我像个木偶。
心里在数时间。
沈青山什么时候动手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喊杀声。
太子愣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侍卫冲进来。
“殿下！”
“有人劫狱！”
“顾衍之不见了！”
太子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？！”
我笑了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——”
我拔出他腰间的剑。
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放了我妈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