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饼果子啃到一半，手机又震了。
我以为是她的早安续集，结果不是。
是老板的消息。
“下周那个项目提前了，甲方十五号要来公司，你准备一下汇报材料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十五号。
就是我说好要去看她的那天。
妈的。
我拿着煎饼的手都在抖，不是冷，是气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字：“老板，我那天请了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甲方临时改时间，我也没办法。你协调一下，改个日子。”
改个日子？
她说得轻巧。
我攒了三个月的调休，就为了那天。
她带小朋友排节目，好不容易周末有空。
我站在路边，太阳晒着，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我真服了。
我拨了她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，她接了：“咦，这么早？你不是在上班路上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“十五号，我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轻轻说：“又加班？”
“不是加班，是甲方……”
“算了，别说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真的想去，我——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她挂了。
我站在早餐摊旁边，手里还捏着半个煎饼。
周围人来人往，有人骑着电动车按喇叭，有人在买豆浆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逼。
这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一个男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小姐吗？我是顺丰快递，您有一个包裹，地址写的是您女朋友那边，但我们联系不上她，您方便确认一下吗？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包裹？
我没寄过东西啊。
“什么包裹？”
“一个盒子，寄件人写的是……‘陈先生’。备注里写着：生日快乐。但收件人电话打不通。”
陈先生？
她生日是下个月。
谁他妈在她那边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