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里全是雾。
看不清路。
柳如烟拽着我。
“这边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握紧剑。
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他们真追上来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柳如烟白了我一眼。
“你拔了那把剑。”
“整个大陆都想要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想骂回去。
但没时间。
前面突然亮了一下。
是光。
从石壁上透出来的。
“那里。”
我指着光。
柳如烟皱眉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万一是陷阱。”
“陷阱也得闯。”
“不然死路一条。”
我冲过去。
石壁上有道裂缝。
刚好能挤进去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这么窄？”
柳如烟在后面推我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快进。”
我侧身挤进去。
里面是个山洞。
不大。
中间摆着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把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“这就是传承？”
我走过去。
伸手。
突然。
剑自己飞起来。
悬在半空。
“什么人？”
我退后两步。
剑没动。
只是发光。
然后。
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前世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把剑。”
“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鬼？”
“我自己的剑？”
“那断念呢？”
“断念是假的。”
“这把才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柳如烟在旁边看着。
没说话。
“那你现在给我？”
“不是给。”
“是还。”
“接剑。”
剑飞过来。
我伸手接住。
剑柄冰凉。
但很熟悉。
像握了很久。
“现在……”
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杀光他们。”
声音消失。
山洞恢复安静。
我低头看剑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归尘。”
“归尘剑。”
柳如烟凑过来。
“你前世叫这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……”
“很对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干他们。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刚拿到剑就要打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等死？”
我转身。
往洞口走。
外面。
喊杀声停了。
安静得可怕。
“他们……”
“在等我们？”
“也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出去。”
“看看谁等谁。”
我踏出洞口。
外面。
站满了人。
剑宗。
天机阁。
还有。
一个蒙面人。
站在最前面。
“顾尘。”
“交出剑。”
“饶你不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饶我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蒙面人抬手。
身后所有人拔剑。
“那就死。”
“试试。”
我握紧归尘。
剑身发光。
“来啊。”
“谁怕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