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前世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人笑了。
笑声很轻。
“不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我握紧断念剑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这把剑？”
“它认主。”
“只认你。”
“因为你就是我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直接骂出来。
“你才放屁。”
老人也不恼。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签到三年。”
“每天一枚灵石。”
“别人当你是废柴。”
“可你拔出了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系统？”
“系统也是我留给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越说越离谱。
“系统是你留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杀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天机阁。”
“还有剑宗。”
“还有……青云宗。”
“三大势力联手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们……”
老人突然咳嗽。
咳得很厉害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听好。”
“天机阁窃取剑仙传承。”
“剑宗勾结魔教。”
“青云宗……”
“藏着上古禁术。”
“他们都在找这把剑。”
“因为剑里……”
“有我的记忆。”
“还有功法。”
“完整的功法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……”
“是想让我报仇？”
“不。”
“是让你活下去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除非你死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你变得比他们强。”
老人抬手。
指向山谷深处。
“那里，有我的传承。”
“真正的传承。”
“你去拿。”
“拿了就走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“那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他们……快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喊杀声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这么快？”
我回头。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是剑宗的人。”
“还有天机阁。”
“他们联手了？”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刚出来就要打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“拿了传承。”
“回来杀光他们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你就死在这里。”
“跟你前世一样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我拉着柳如烟。
往山谷深处跑。
身后。
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
“赌赢了活。”
“赌输了……”
“死。”
我握紧剑。
冲进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