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偏殿的门。
月光照进来。
柳如烟站在门口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执事。
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出事了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赵长老的尸体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后山。”
“身上有剑伤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有人说是你的剑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昨晚一直在这。”
“谁看见了？”
她沉默。
“没人。”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“明天带我去禁地。”
她皱眉。
“你现在是嫌疑人。”
“宗主那边……”
“我不管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赵长老死之前来找过我。”
“他说有人要搞我。”
“现在他死了。”
“你觉得是巧合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他来找过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说了什么？”
“让我小心。”
“小心谁？”
“没来得及说。”
“他就死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这水太深了。”
“所以我要去禁地。”
“找到真相。”
她看着我。
很久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又停住。
“顾尘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死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走了。
关上门。
我坐在床边。
摸着断念剑。
纹路还在发光。
搞毛啊。
这破事。
一晚没睡。
天刚亮。
柳如烟就来了。
她换了身劲装。
腰间挂着剑。
“走。”
我跟着她。
穿过几条小路。
来到后山。
禁地入口是个山洞。
石门紧闭。
上面刻着图案。
跟我剑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开？”她问。
我拔出剑。
把剑尖抵在石门图案上。
纹路亮起来。
石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“你确定要进去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她瞪我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我师父死在里面。”
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很坚定。
“行。”
我们走进去。
石门在身后关上。
通道很窄。
只能一人通过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是个大厅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上面放着一把剑。
剑身通体黑色。
散发着寒意。
“那是……”柳如烟说。
“断念剑的另一半。”
我走过去。
伸手去拿。
突然。
石台四周亮起阵法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弹开。
“小心！”
柳如烟拔剑。
但没用。
阵法越来越亮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来了？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抬头。
石台上出现一个人影。
蒙面。
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猜。”
他笑了。
声音很熟悉。
我脑子飞速转。
突然。
“赵长老？”
他没死？
人影摘下蒙面。
果然是赵长老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演了场戏。”
“为了引你来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把剑。”
“只有你才能拿到。”
“但我需要你自愿。”
“否则阵法会杀了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妈的。”
柳如烟骂了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