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长老。
他笑得挺得意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柳如烟拔剑就砍。
赵长老没躲。
剑停在他脖子前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。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有个屁好说的！”柳如烟吼。
我拉住她。
“让他说。”
赵长老叹口气。
“我装死，是为了骗天机阁。”
“他们在我身上下了蛊。”
“只有我死了，他们才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那你怎么活过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假的。”
“尸体是替身。”
“我早换人了。”
柳如烟冷笑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那这把剑呢？”
赵长老看向石台。
“这是断念剑的剑鞘。”
“真正的剑在你那。”
“剑鞘能压制剑意。”
“不然你早被反噬了。”
我愣了。
难怪我总觉得剑不对劲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来拿剑鞘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机阁阁主。”
柳如烟骂了句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这些老东西，没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赵长老没理她。
看着我。
“答应吗？”
我沉默。
系统没提示。
但我能感觉到。
剑在震颤。
它在共鸣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但你要告诉我。”
“禁地的秘密。”
赵长老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他伸手。
石台阵法散去。
剑鞘缓缓浮起。
我走过去。
握住。
冰凉。
但很舒服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整个禁地在晃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柳如烟问。
赵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天机阁的人。”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“快走！”
我们冲向出口。
但石门已经关上。
“妈的。”
柳如烟一剑劈上去。
没反应。
赵长老苦笑。
“他们封死了。”
“我们被困住了。”
我握紧剑鞘。
“那就打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头顶裂开一道缝。
阳光照进来。
有人影落下。
“顾尘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是独眼龙。
他身后站着几十个黑衣人。
全副武装。
“这次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