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还在响。
“妈的，它们到底有多少？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老头没理他，盯着角落那团光。
“别分心，”老头说，“先去拿那个。”
沈默跑过去，蹲下。
地上躺着一块碎片，比刚才那个大一圈，边缘冒着蓝光。
他伸手一碰——烫！
“操！”
“忍着，”老头喊，“融合就是疼。”
沈默咬牙，死死攥住碎片。
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锤子砸了。
眼前闪过画面：一座山，一个洞穴，里面全是发光的石头。
然后——疼感消失。
沈默喘着气，低头看手，掌心多了一道蓝色的纹路。
“什么能力？”老头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沈默试着集中注意力。
脚下突然一软，地板裂开一条缝。
“卧槽！”
他跳开，裂缝里冒出热气。
“土系的？”老头皱眉，“不对，感觉像……震荡？”
沈默又试了一次，这次他对着铁门挥拳。
轰！
铁门凹进去一块，门外的撞击声停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沈默咧嘴。
老头却脸色更白了。
“别高兴太早，”他说，“融合碎片越多，身体负担越大。你刚才那一下，消耗了不少体力。”
沈默这才觉得腿有点软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休息。”老头指了指仓库角落的旧沙发，“我去翻翻有没有吃的。”
沈默坐下，脑子还在发晕。
仓库里很安静，只有老头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这老头到底是谁？
他好像什么都知道。
“找到了。”老头举着一包压缩饼干走过来，“过期了，但还能吃。”
沈默接过，撕开包装，咬了一口。
又干又硬，但肚子饿得不行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干过考古？”沈默边嚼边问。
“嗯。”老头坐到对面，“二十年前，我在西北挖过一个遗址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秘境碎片。”老头声音很低，“当时我们挖出一块，带队的老教授碰了，当场七窍流血。”
沈默手里的饼干停住了。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项目被叫停，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。”老头苦笑，“但我留了个心眼，偷偷藏了一份资料。”
“资料在哪？”
老头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全在这。纸质版早烧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，觉得这老头不像在撒谎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什么？”
“活下去。”老头说，“顺便看看，这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。”
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
沈默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掀开一角窗帘。
街上，一个人被雾气裹住，挣扎了几下，没了动静。
“它们还在扩散。”老头走到他身后，“这仓库最多撑到明天早上。”
“明天早上？”
“对，到时候雾会退。”老头说，“但退之前，会有一波大爆发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们得趁现在出去？”
“出去也是死。”老头摇头，“等。”
沈默坐回沙发，心里烦躁。
这破事，怎么就摊上他了？
他看了一眼角落的碎片——不，有两块了。
或许……能拼在一起？
他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但天赋的名字就叫“拼图”。
试试？
他闭上眼，集中注意力。
两块碎片在掌心浮现，发出蓝光。
然后——
它们开始靠近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突然，门被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