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林薇。
“信你？”他说，“凭什么？”
林薇没抬头。
刀还在老头伤口里搅。
“凭我能救他。”她说，“凭我知道怎么躲猎杀者。”
沈默不说话。
感知里那些人越来越近。
大概还有三百米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。
“急什么。”林薇说，“又不是你挨刀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。
子弹出来了。
林薇扔地上。
“止血。”她说，“按住。”
沈默按上去。
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“然后跟我走。”林薇说，“地下室。”
“哪来的地下室？”
“考古现场下面。”她说，“我小时候来过。”
沈默看她。
“你不是本地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薇说，“但这里我熟。”
她把老头扶起来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沈默背起老头。
林薇带路。
穿过走廊。
拐进一个房间。
里面全是碎石头。
“这里？”沈默问。
“下面。”林薇说。
她蹲下扒开碎石。
露出一个铁盖。
“卧槽。”沈默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薇拉铁盖。
嘎吱响。
露出黑漆漆的洞口。
“下去。”她说。
沈默先下去。
里面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林薇最后下来。
把铁盖拉上。
黑暗。
“有灯吗？”沈默问。
“没有。”林薇说，“忍着。”
沈默摸黑往前走。
老头在背上呼吸很弱。
“他撑得住吗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薇说。
“你不是医生吗？”
“我是护士。”她说，“实习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？”林薇说，“实习护士就不能救人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默说，“你早说啊。”
“说了你就不让我治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林薇说。
沈默无话可说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个门。
铁门。
林薇推了一下。
没开。
“锁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沈默问。
“用你的能力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能力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林薇说，“老头告诉我了。”
沈默看她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很多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没时间聊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伸手按在铁门上。
用震荡能力。
铁门嗡嗡响。
但没开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太厚。”
林薇走过来。
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“试试这个。”她说。
沈默瞪她。
“你有钥匙？”
“嗯。”林薇说，“我爷爷留下的。”
“你爷爷是谁？”
“考古队的。”林薇说，“二十年前那批。”
沈默吸了口气。
“所以你也知道秘境的事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人带我来。”她说，“或者我自己来。”
她打开门。
里面是个大房间。
有灯。
亮着。
沈默看见墙上贴满了照片。
还有地图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他问。
“研究室。”林薇说，“我爷爷的。”
沈默把老头放椅子上。
老头还在昏迷。
林薇走到墙边。
指着照片。
“你看。”她说。
沈默看过去。
照片里是块石头。
很大。
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秘境核心。”林薇说，“所有碎片的源头。”
沈默盯着照片。
“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找。”
她回头。
“要合作吗？”
沈默看着她。
又看看老头。
“我需要碎片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说，“我也有碎片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三块。
沈默眼睛亮了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林薇说。
“我需要。”
“我也需要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她看向天花板。
上面有脚步声。
很多。
“他们找到入口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薇笑了。
“赌一把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