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咬牙。
老头血流了一地。
“别死。”他喊。
老头眼睛半闭着。
“碎片……更重要。”
“放屁！”
沈默把老头扶起来。
老头身体很轻。
像纸片一样。
“你他妈别说话了。”沈默说，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医院……没用。”
“有用！”
沈默背起老头。
老头胸口湿了一片。
血粘在沈默脖子上。
温的。
“走……反方向。”老头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……去了北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……往南。”
沈默不说话。
他快步往洞口走。
老头突然咳嗽。
“咳……咳咳。”
血喷在沈默肩膀上。
“老头！”
“没事。”老头说，“感染……在扩散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沈默跑起来。
洞口的光越来越近。
突然，他感知到前面有人。
三个。
不是那三个持枪的。
是新的人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默骂。
他放下老头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别去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！”
沈默站起来。
前面三个人影出现。
两个男的，一个女的。
女的拿着刀。
“你是谁？”女的问。
沈默不回答。
他盯着他们。
“我们路过。”男的说，“不想惹事。”
“那就滚。”沈默说。
女的皱眉。
“你口气不小。”
“我说了，滚。”
女的笑了。
“你后面那个老头快死了吧？”她说，“要不要帮忙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真的？”她说，“我懂急救。”
沈默犹豫了。
老头咳嗽声传来。
“……信她一次。”老头说。
沈默回头。
老头眼睛半睁。
“我……快不行了。”他说，“让她……试试。”
沈默咬嘴唇。
“你们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女的说，“我叫林薇。”
她走过来。
沈默让开。
林薇蹲下看老头伤口。
“枪伤。”她说，“得把子弹取出来。”
“你有工具？”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但没麻药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忍着。”林薇说，“或者死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林薇拿出小刀。
“按住他。”她说。
沈默按住老头肩膀。
老头身体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沈默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不怕。”他说，“死……都不怕。”
林薇下刀。
老头闷哼一声。
血溅出来。
沈默别过头。
突然，感知里又出现人。
很多。
至少十个。
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
“操。”沈默骂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薇问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沈默说，“很多。”
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谁？”
“秘境猎杀者。”她说，“专门抢碎片的。”
沈默看向老头。
老头已经昏迷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沈默问。
林薇抬头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问。
沈默看着她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
林薇笑了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