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的时候，我正握着玉佩。
关羽站在门口，刀上还带着血。
“把玉佩交出来。”他说，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阿鸢已经拔出了短刀。
“关将军，你这是要抢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关羽跨进门槛，“这玉佩是汉室的东西，你一个外人，不配拿着。”
“汉室？”我笑了，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汉室了？”
关羽脸色变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这玉佩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你针对我，不是因为我说你会死在麦城，而是因为这个。”
关羽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”他慢慢说，“这玉佩里藏着一份地图。”
“地图？”
“通往汉室宝藏的地图。”关羽说，“当年董卓烧洛阳，有人把传国玉玺和一批宝物藏在了某个地方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所以你要这玉佩，是为了找宝藏？”
“是为了阻止曹操找到。”关羽说，“他如果得到传国玉玺，就会称帝。”
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……”关羽顿了顿，“我答应了大哥，要守住汉室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在说谎。
“刘大牛。”我叫了一声。
刘大牛从角落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这是袁绍的人给你的信。”我对关羽说，“你早就跟袁绍有联系。”
关羽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你派人在北门截杀我，就是为了抢玉佩。但你没料到，袁绍的人也想要。”
关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沈逸，你确实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聪明人通常活不长。”
他把刀举了起来。
“今天，你必须死。”
阿鸢挡在我前面。
“走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走不了。”我说，“外面都是他的人。”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然后是一个声音——
“关将军，丞相有令，让你立刻去见他。”
是曹操的亲兵。
关羽脸色变了变，收了刀。
“沈逸，你命大。”他说，“但下次，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“卧槽，真险。”
阿鸢收起刀，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马上去找刘备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站起身，“这玉佩里的秘密，比我想象的更大。如果让关羽拿到，天下就乱了。”
“那曹操那边……”
“顾不上了。”我说，“走吧。”
我们刚走到门口，一个亲兵跑过来。
“沈军师，丞相有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阿鸢看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到了曹操的营帐，我发现气氛不对。
曹操坐在案前，脸色铁青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丞相，我……”
“别骗我。”曹操打断我，“我已经派人查过了，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那个玉佩，”曹操说，“是从未来带回来的吧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曹操笑了，“一个来自未来的人，带着一块能改变历史的玉佩。你说，我该拿你怎么办？”
“丞相，我……”
“别解释了。”曹操站起身，“我给你两条路：一，交出玉佩，帮我找到宝藏，我封你为侯；二，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选第三条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帮你找到宝藏，”我说，“但玉佩不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这玉佩里，还藏着另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一个关于你未来的秘密。”
曹操盯着我。
“说下去。”
“你会在赤壁之战中败给孙刘联军，”我说，“但如果你现在得到传国玉玺，历史就会改变。”
“改变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会提前称帝，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你会死得更快。”
曹操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我说，“历史是注定的，强行改变，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。”
沉默。
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然后曹操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的有意思。”
“那丞相……”
“玉佩你留着。”曹操说，“但你要帮我找到宝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曹操顿了顿，“我也想看看，历史到底能不能改变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个曹操，比我想象的更大胆。
“成交。”我说。
走出营帐的时候，阿鸢问我。
“你真要帮他？”
“不帮不行。”我说，“现在许都城里，到处都是想杀我的人。”
“那宝藏……”
“先找到再说。”我说，“到时候，再想办法。”
阿鸢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能折腾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我们回到住处，刘大牛已经在等着了。
“军师，查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查到什么？”
“那个玉佩上的地图，”他说，“指向的地方，是邺城。”
邺城？
那不是袁绍的老巢吗？
“有意思。”我说，“看来，这趟浑水，我得去趟了。”
“去邺城？”阿鸢问。
“对。”
“那不是送死吗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，“最危险的地方，往往最安全。”
刘大牛看着我。
“军师，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而且就我们三个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人多了，反而容易暴露。”
阿鸢和刘大牛对视了一眼。
“好吧。”阿鸢说，“反正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走？”刘大牛问。
“今晚。”我说，“趁关羽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夜色降临的时候，我们三个人悄悄出了城。
马蹄声在夜色中响起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许都的城墙。
这一走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。
但我知道，我必须走。
因为那个玉佩的秘密，比我预想的更大。
而关羽，只是冰山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