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灯笼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玩意儿,古代有吗?
“卧槽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?”阿鸢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,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刘大牛在后面咽了口唾沫。
“军师,这女人……不会是鬼吧?”
“鬼你个头。”我说,“大活人。”
但说实话,我也没底。
那女人一动不动。
灯笼里的绿火,晃都不晃。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我说,“过去。”
阿鸢抽出刀。
“小心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那女人突然抬头。
面无表情。
“沈逸?”她问。
声音很冷。
像冬天的井水。
“是我。”我说,“你是谁?”
“袁公让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“袁公?”我愣了一下,“袁绍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请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河北。”她说,“袁公要见你。”
我看看阿鸢。
阿鸢摇摇头。
“怎么证明?”我问。
那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鹰形图案。
跟之前那些黑衣人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够了吗?”她问。
“不够。”我说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曹操派来试探我的?”
那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曹操?”她说,“曹操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走了以后,”她说,“许都就乱了。有人想借你的手,杀曹操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那个人,已经动手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曹操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但快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袁公说了,”那女人继续说,“只要你肯去河北,他保你平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她笑了笑,“然后你就是袁公的军师。”
“比曹操给的官大?”
“大得多。”她说,“袁公说,只要你肯来,封你为军师将军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阿鸢看着我。
刘大牛也看着我。
“军师,”刘大牛小声说,“别信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袁绍……不是好人。”
“曹操就是好人了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我说,“我跟你走。”
那女人点点头。
转身就走。
我跟着她。
阿鸢和刘大牛跟在后面。
走过桥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许都的方向,好像有火光。
“那边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那女人说,“也许是起火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但已经走了。
只能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。
那女人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“到哪了?”
“袁公的营地。”她说,“前面就是。”
我抬头看。
前面确实有营地。
但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连个巡逻的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我问。
那女人没说话。
突然,她吹了一声口哨。
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。
全是黑衣人。
手里拿着弩。
对准我们。
“沈逸,”那女人说,“你被捕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袁公说了,”她说,“如果你不来,就杀了你。如果你来了,就抓你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她说,“袁公不想让你活着离开。”
我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我说,“袁绍就这点本事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,”我慢慢说,“你们袁公,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?”
那女人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我说,“你以为,我真的会相信你?”
我话音刚落。
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很急。
那女人回头。
脸色更难看了。
是关羽。
带着兵。
“沈逸,”关羽在马上喊,“你果然在这。”
“关将军,”我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曹操让我来的。”他说,“他说,你会被人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还说,”关羽顿了顿,“让我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