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K的刀抵在我脖子上。
冰的。
“你查我？”他说。
“查了。”我说，声音没抖，“你发的第一条短信，IP是你家。”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聪明人死得快。”
霍言深冲过来。
老K一脚踹开他。
“别动。”老K说，“再动我割她喉咙。”
霍言深站在那，眼睛红得像要杀人。
“放了她。”他说。
“放？”老K笑，“我放了，你们报警抓我？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要你姐的命。”他说，“她欠我钱，还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什么命？”我说。
“我儿子。”老K说，“十年前火灾，你姐放火，我儿子在仓库里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儿子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儿子才八岁，被烧死了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，“你之前说只是要钱。”
“钱是幌子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姐偿命。”
“那你杀我有什么用？”我说。
“用你引她出来。”他说，“她躲了十年，现在又躲起来了。”
“她自首了。”我说。
“自首？”老K笑，“她自首，警察抓她，她还能活？她根本不会自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她明明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姐买通了人，演了一出戏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你查查就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她现在应该在你妈家。”
霍言深掏出手机。
“别动！”老K吼。
霍言深没理他，拨了号。
“喂。”他说，“苏晚她妈家，去看看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霍言深脸色变了。
“她妈说，她姐从没回去过。”他说。
老K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她答应我的。”
“答应你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答应我来换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，“她根本不会来。”
“她会。”他说，“她欠我儿子一条命。”
“那你杀了我吧。”我说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他说。
刀往里压。
疼。
血顺着脖子流下来。
“住手！”霍言深吼。
老K没停。
“你杀了我，你永远找不到她。”我说。
“找不找得到，无所谓。”他说，“杀了你，她也痛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。
姐姐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放了她。”她说。
老K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放了她。”姐姐又说。
“你先放下枪。”老K说。
姐姐没动。
“你儿子不是我杀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放的火！”老K吼。
“火是我放的。”姐姐说，“但你儿子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老K说。
“你儿子，是被你老婆杀的。”姐姐说。
老K愣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他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姐姐说，“你老婆跟别人有染，你儿子不是你的，她怕被你发现，就趁火灾把他掐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姐姐说，“你老婆的日记，还在我手里。”
老K手抖了。
刀从我脖子上滑下来。
霍言深冲上来，一把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