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盯着手机。
句号那句话像根刺。
“你接电话的时候，我在你后面排队。”
他后背发凉。
——
“你跟踪我？”他打字。
句号回得很快：“没。巧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信吗？”
顾远把手机扔桌上。
靠。
——
第二天上班。
他故意绕到句号工位那边。
她正戴着耳机，盯着屏幕。
顾远走过去，敲了敲她的桌子。
她抬头。
取下一边耳机。
“干嘛？”
声音有点哑。
顾远压低声音：“你昨天那话什么意思？”
句号看了看四周。
“下班再说。”
“不行，现在说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——
两人走到楼梯间。
句号靠着墙。
“老K的任务，你打算去吗？”
“周六那个？”
“嗯。”
顾远想了想：“本来想去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你说别去，我就犹豫了。”
句号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被拉进来吗？”
顾远摇头。
“因为我查过老K。”
“查他？”
“嗯。他之前搞过类似的群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句号沉默了几秒。
“群解散了。一个人进了医院。”
顾远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——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退群？”
句号看着他。
“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嘛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——
手机震了。
老K在群里发消息。
“周六地点定了。XX咖啡馆。下午三点。”
“确认参加的人，私聊我报个数。”
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有人回了“1”。
又有人回了“1”。
句号没动。
顾远也没动。
——
下班后。
顾远在电梯口碰到句号。
她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了个地址。
“这是我住的地方。周六之前，别做决定。”
“来找我。”
说完她走了。
——
顾远攥着纸条。
手心全是汗。
回到家。
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手机又震。
是老K的私聊。
“周六你会来吧？”
顾远没回。
过了五分钟。
老K又发了一条。
“句号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顾远手一抖。
他怎么知道？
——
他没回。
直接关了机。
第二天早上。
打开手机。
老K最后一条消息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比你想象中复杂。”
顾远愣住。
——
他给句号发了条消息。
“老K昨晚找我了。”
句号秒回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别信你。”
句号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回了一句。
“那你信谁？”
顾远没回。
他不知道。
——
周六。
下午两点半。
顾远站在XX咖啡馆门口。
手里攥着纸条。
句号家的地址。
他看了看手机。
群里没人说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了咖啡馆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