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震了。
老K的消息。
“顾远，你被骗了。”
我皱眉。
句号已经被带走了。
老K也被抓了。
还能有什么骗局？
“句号不是阿哲。”
“阿哲早就死了。”
我坐起来。
心跳加快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K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墓碑。
上面写着：阿哲之墓。
日期是两年前。
“阿哲是李明自杀后，愧疚跳楼的。”
“句号是她姐姐。”
“她一直在冒充阿哲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句号说过阿哲是她。
老K说过句号是骗子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“句号接近你，是为了查李明死因。”
“她以为是你害了李明。”
“因为你加入过沉默是金群。”
我确实加入过。
但那群早解散了。
“李明自杀前，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你的。”
“你没回。”
“已读不回。”
我翻聊天记录。
找到了。
李明发过：“顾远，我撑不住了。”
我那时在忙。
没回。
后来听说他死了。
我以为不关我的事。
句号一直在查。
她以为是我害了李明。
所以接近我。
伪装成受害者。
等我信任她。
再报复。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电话响了。
是句号。
不。
是阿哲的姐姐。
“顾远。”
“老K跟你说了吧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恨我？”
“恨你害死李明？”
我沉默。
“我没回消息。”
“但不是我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李明有抑郁症。”
“他找过很多人。”
“都没回。”
“你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但我想找个人恨。”
“不然我撑不下去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
她笑了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恨没用。”
“该放下的。”
“得放下。”
“再见。”
她挂了。
我坐在黑暗里。
很久。
手机又震。
是群消息。
“已读不回”群。
群主发了条消息。
“欢迎新成员。”
我点开。
群成员列表里。
有一个头像。
是句号。
不。
是阿哲的姐姐。
她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大家好。”
“我叫林念。”
“请多关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