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靖王府的人来了。”
小荷跑进来，脸都白了。
“来就来，慌什么。”
我刚放下梳子，就听见外头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一群人。
“顾念念。”
沈慕寒的声音，冷得像刀子。
我推门出去。
他站在院子里，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。
“王爷这是……来提亲的？”
“提亲？”他冷笑，“我来问问你，昨晚去哪了。”
“昨晚？”我脑子一懵，“我……我在房里睡觉啊。”
“睡觉？”
他眼神一沉。
“有人看见你半夜出门，去了城西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是我的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在你手上？”
“在你‘睡觉’的地方捡的。”
他盯着我，一字一顿。
“顾念念，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什么？
我根本没出过门。
玉佩昨天还戴在身上。
“王爷，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王爷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叫我沈慕寒。”
“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想害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那个好妹妹。”
“顾婉清？”
“她昨晚派人假扮你，去了城西一家赌坊。”
“赌坊？”
“对。”他眼神复杂，“然后，那家赌坊今天早上失火了。”
“失火？！”
“死了三个人。”
我腿一软。
“不是我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扶住我。
“但别人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，靖王未过门的妻子，半夜去赌坊，还放火杀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念念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信。”
“那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查。”
他拉我上马。
“妈的，我倒要看看，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我愣住。
他也会骂人？
“愣着干嘛？”
他低头看我。
“怕了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那抱紧。”
我抱住他的腰。
马跑起来。
风很大。
但我突然觉得，很安心。
到了城西。
赌坊已经烧成灰了。
地上躺着三具焦尸。
“认出哪个是你妹妹的人？”
“……”
“顾念念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找。”
他拉着我往前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蹲下来。
地上有半块玉佩。
跟我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“另一块，在我手上。”
他掏出那块。
拼起来。
严丝合缝。
“这是……一对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冷笑，“你妹妹，够狠。”
“她故意让人捡走你玉佩，再派个身形像你的人，戴上另一半，来赌坊闹事。”
“然后放火，嫁祸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念念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回去，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好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我连累你？”
“怕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更怕你出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他拉我上马。
“不是吧，王爷也会说这种话？”
“闭嘴。”
他耳根红了。
我突然觉得。
这一局。
我赢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