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发软。
扶住桌子。
“奶奶……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真的是你？”
她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伸手摸我的脸。
手很凉。
“是我。”
“孩子。”
“你受苦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抱住她。
可下一秒。
她推开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信沈慕寒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我僵住。
“他妹妹的事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他未婚妻。”
“就是他杀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沈慕寒脸色变了。
“老夫人。”
“话不能乱说。”
她冷笑。
“乱说？”
“你养父的女儿。”
“是被你推下悬崖的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我扭头看沈慕寒。
他表情很难看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不是老夫人。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我脑子全乱了。
奶奶摇头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信他还是信我？”
我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搞毛啊。
这都什么事。
小荷在门口喊。
“王妃！”
“老夫人来了！”
“真的老夫人！”
我转头。
走廊那头。
我娘扶着另一个老太太。
正往这边走。
那老太太。
跟我面前这个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我彻底懵了。
真有你的。
两个奶奶？
“……”
“这他妈……”
我低声骂了句。
第一个奶奶盯着门口。
脸色变了。
第二个奶奶走进来。
看我一眼。
又看她。
“你是谁？”
声音很冷。
第一个奶奶没说话。
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慕寒拉我到他身后。
“来人！”
“拿下她！”
侍卫冲进来。
第一个奶奶突然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念念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。
她转身就跑。
侍卫追出去。
我娘扶着第二个奶奶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真是我奶奶？”
她叹气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我还能是谁？”
我靠过去。
抱住她。
这次是真的。
但心里。
还是慌。
那个假的。
到底是谁？
她说的那些话。
是真的假的？
沈慕寒走过来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多想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我点头。
但没说话。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小荷端茶进来。
“王妃。”
“那个假老夫人。”
“抓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是……”
她犹豫。
“是婉清小姐的人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交代了。”
“是婉清小姐让她假扮的。”
“目的是……”
“挑拨您和王爷。”
我愣住。
顾婉清。
又是她。
不是已经和好了吗？
妈的。
这丫头。
到底想干嘛？
我穿鞋下床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她。”
小荷拦住我。
“王妃。”
“天晚了。”
“明天吧。”
我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但心里。
一团乱麻。
顾婉清。
你到底。
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
窗外。
月亮很亮。
像在嘲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