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小荷。
“别拦我。”
小荷急了。
“王妃，真晚了。”
“晚个屁。”
我穿上外衣。
直接往外走。
院子里。
月亮很亮。
亮得刺眼。
走到半路。
沈慕寒追上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干嘛去？”
“找顾婉清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“等不了。”
“她找人假扮我奶奶。”
“这他妈搞毛啊？”
沈慕寒愣了下。
然后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刚查到的。”
“假老夫人是她的人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她说是为了你。”
我懵了。
“为了我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想让你看清我。”
“觉得我对你不够好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逻辑？
“所以她找人假扮我奶奶？”
“来挑拨？”
沈慕寒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在府里。”
“我让人看着她。”
“走。”
我拉着沈慕寒。
往顾婉清院子走。
院子里。
灯亮着。
顾婉清坐在桌前。
看见我。
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你他妈有病？”
她没生气。
“是有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是和好了吗？”
顾婉清站起来。
“和好？”
“你真信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我嫉妒你。”
“嫉妒得要死。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凭什么什么都比我好？”
“所以你找人假扮我奶奶？”
“对。”
“就想看你难受。”
“看你怀疑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差点信了。”
“信了才好。”
“信了你就不会嫁给他。”
沈慕寒开口。
“婉清。”
“够了。”
顾婉清看他。
“够了？”
“不够。”
“你欠我的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
“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救过你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。”
“会照顾我一辈子。”
沈慕寒沉默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紧。
“然后呢？”
我问。
“然后他遇到了你。”
“就把我忘了。”
顾婉清哭了。
我站着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沈慕寒走过去。
“我没忘。”
“但我不能娶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顾婉清笑。
笑得很苦。
“妹妹。”
“又是妹妹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认输。”
然后她转身。
进了里屋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沈慕寒握住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？”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但心里。
还是不舒服。
顾婉清喜欢他。
她救过他。
她为了他。
做了这么多事。
我呢？
我算什么？
我抬头。
看着沈慕寒。
“你。”
“喜欢过我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当然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前世。”
“你死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一定要找到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顾婉清呢？”
“她是我恩人。”
“但不是爱人。”
我点头。
没说话。
月亮。
还是那么亮。
但心里。
好像没那么慌了。
只是。
顾婉清。
她真的认输了吗？
我不信。
沈慕寒搂住我。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皇上。”
“要见你。”
我愣住。
皇上？
又来了？
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没法过了。
我靠在沈慕寒怀里。
闭上眼。
明天。
又是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