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沈府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没人。
静得吓人。
我坐在窗前,看着那支白玉簪子。
裴衍之送的。
他说三天。
我等。
可我心里乱。
沈婉宁是重生者。
顾衍之也是。
裴衍之也是。
就我一个傻子?
我真服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婉宁来了。
她站在门口,笑。
“姐姐昨晚去哪了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父亲找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走。
“还有事?”
“姐姐,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信我吗?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就等着后悔吧。”
她走了。
我攥紧拳头。
去书房。
父亲坐在案前,脸色不好。
“昭宁,”他说,“你和裴衍之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没什么关系他天天往府里送东西?”
“他送他的,我收我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父亲,”我说,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”他冷笑,“你的分寸就是跟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来往?”
“他来历不明?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
我沉默。
“三天,”他说,“三天后,你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“好。”
我退出书房。
站在院子里。
阳光很刺眼。
三天。
又是三天。
我回到屋里,把那支白玉簪子拿出来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插在头上。
第三天,我去了醉仙楼。
裴衍之已经在等我了。
他坐在窗边,喝茶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废话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前世是太子幕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是普通的幕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太子安插在顾家的钉子。”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