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陆衍洲弯腰捡起来。
看了眼。
“沈清瑶的？”
我点头。
说不出话。
我妈站在门口。
回头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……”
我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把手机递给我。
屏幕裂了。
但还能看见那条短信。
我盯着那几个字。
怀了陆衍洲他爸的孩子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儿。
“走。”
我妈拉我。
“先回家。”
我跟着她往外走。
脑子里全是那句话。
陆衍洲跟在后面。
没说话。
上了车。
我问他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和我妈……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妈没提过。”
“那你妈知道吗？”
他看我一眼。
“可能知道。”
“也可能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真有你的。
车开了一段。
我妈突然说。
“那件事……”
“是假的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没怀过。”
“陆家那老东西……”
“他确实想。”
“但我没让他碰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为什么走？”
她没回答。
看向窗外。
气氛突然压下来。
陆衍洲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乱。
回到公寓。
我妈坐沙发上。
突然开口。
“沈清瑶那丫头……”
“她妈当年是陆家的保姆。”
“她知道些事。”
“但不全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破产……”
“是陆衍川搞的。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但他收了钱。”
“所以没说。”
我靠。
“那红豆汤呢？”
我妈看我。
“方子是你外婆留下的。”
“你外婆和陆衍洲他外婆……”
“是姐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们真是亲戚？”
“不是。”
她摇头。
“你外婆和他外婆是姐妹。”
“但她们嫁的人不同。”
“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和他妈……”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“因为一些事。”
“闹翻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死之前。”
“给我写过信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所以你才让陆衍洲娶我？”
她点头。
“算是。”
我看向陆衍洲。
他站在窗边。
没回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清瑶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她笑。
“姐。”
“你妈告诉你真相了？”
“那你知道……”
“你妈当年为什么走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她怀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陆家老头的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陆衍洲他妈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妈怀的。”
“是陆衍洲他妈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她才走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那是你妈的。”
“不是别人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手机又掉地上。
这次彻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