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的。
她去找我爸了？
“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“半小时前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她说……有些账，该算清了。”
我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你干嘛？”
陆衍洲拉住我。
“去沈家！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
我甩开他。
“她去找我爸了！我爸那个人……”
说不下去。
我爸连我都卖。
何况是她。
“上车。”
陆衍洲拽着我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
车开得飞快。
窗外的灯糊成一片。
我攥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……
我妈去找我爸。
她是要干嘛？
“别慌。”
陆衍洲说。
“你妈不是傻子。”
“可她一个人……”
“她活到现在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比你想的厉害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不说话。
车到沈家。
门开着。
客厅灯亮着。
我冲进去。
看见沈父坐在沙发上。
对面坐着一个女人。
背对着我。
“妈？”
她回头。
眼眶红红的。
“霜霜……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来问你爸……当年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沈父冷笑。
“你妈怀疑我害她。”
“难道不是？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红豆汤的方子……是你拿走的！”
“你嫁祸给陆家！”
沈父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
她掏出手机。
“我查过银行记录。”
“你账户里……有笔钱。”
“陆衍川转的。”
客厅安静了。
沈父脸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收了他的钱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所以……你毁了我。”
搞毛啊。
我爸收了陆衍川的钱？
“妈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她抬手。
“我今天来……就是要个说法。”
沈父站起来。
“说法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你搞清楚。”
“当年是你自己蠢。”
“信了不该信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我忍不住问。
沈父看着我。
“你妈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你们母女俩……都一样。”
“都蠢。”
陆衍洲上前一步。
“够了。”
他声音很冷。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。”
沈父缩了缩。
没敢再吭声。
我妈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蠢了一辈子。”
“够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霜霜，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回我们的家。”
我点头。
跟着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。
手机响了。
沈清瑶的短信。
“姐。”
“你妈去找爸了？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她当年为什么离开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她怀了陆衍洲他爸的孩子。”
我手一抖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