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林姐。
白裙子。长发。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她笑，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风衣男骂了一句：“操，你爸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姐说，“他只是个残影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电梯里灯闪了一下。
“那真正的守门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就是我。”她说，“一直是我。”
叶小禾在后面喊：“别信她！”
我没动。
林姐从裙兜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我。
照片上是我。
站在-100层。
旁边是林姐。
穿着一样的白裙子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我问。
“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你死之前，我见过你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就在这。”她说，“-700层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上面我的表情很平静。
像是早就知道会死。
“离谱。”风衣男说，“这他妈太离谱了。”
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林姐说，“小蕊不是要害你，她是在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她让你去-700层，是因为那里有真碎片。”
“那假碎片呢？”
“是老头放的。”她说，“他不想让你找到真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的碎片会打开末世之门。”她说，“而老头，不想让门开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收集碎片？”
“因为他以为集齐了就能复活。”林姐说，“但他错了。”
她看向小蕊。
“她也错了。”
小蕊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卧槽。”风衣男说，“我真服了，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绕。”
我问他：“你信她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也没别的路了。”
顾小禾突然开口：“她说的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爸的怨气在她身上。”她说，“不是残影。”
林姐点头。
“你爸的怨气一直跟着我。”她说，“他死之前，把最后的力量给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你会来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等你。”
我沉默。
“走吧。”林姐说，“电梯快关了。”
我看了眼叶小禾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只知道她不对劲。”
“那你还瞒着？”
“我怕你信她。”她说，“不信我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进电梯。
门关上。
楼层数字开始跳。
-600。
-650。
-700。
叮。
门开了。
外面一片漆黑。
林姐先走出去。
“跟着我。”她说。
我们跟上去。
走了大概十步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铁门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末世之门。”
林姐回头看我。
“钥匙呢？”
我从兜里掏出古铜钥匙。
“插进去。”她说。
我照做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光。
刺眼的光。
我眯着眼往里看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进去吧。”林姐说。
我迈了一步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是小蕊。
“你终于进来了。”她说。
我回头。
她站在电梯口。
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真正的碎片。”她说，“在你进去之前，先看看这个。”
她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碎片。
发着红光。
“这是第七枚。”她说，“你集齐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门里是什么？”
“是出口。”她说，“也是起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