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带到皇后寝宫。
大殿里，皇后坐在凤椅上，手里端着茶盏，神色平淡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我站着没动。
“坐。”她说。
我没坐。
“沈棠。”皇后放下茶盏。“你知道本宫找你做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你娘的事。”她说。“还有你爹的事。”
我攥紧盒子。
“你手里那东西。”皇后说。“给本宫看看。”
我没动。
“怎么。”皇后说。“怕本宫吃了它？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我说。“这东西是我娘的遗物。”
“遗物？”皇后笑了。“你娘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没死。”皇后说。“本宫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在哪？”我问。
皇后没回答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棠。”她说。“你娘当年在宫里做绣娘，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我问。
“先帝的死。”皇后说。“不是病死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是被毒死的。”皇后说。“下毒的人，是本宫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先帝要废后。”皇后说。“他要立你娘为后。”
我整个人傻了。
“你娘是绣娘。”皇后说。“但她也是先帝的女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。“我娘是侯府姨娘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皇后说。“你娘被送出宫后，才嫁给你爹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本宫没骗你。”皇后说。“你爹知道这事，所以他死了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你娘知道本宫会杀她。”皇后说。“所以她跑了。”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本宫不知道。”皇后说。“但本宫知道，她手里有先帝的遗诏。”
“遗诏？”我问。
“里面写着。”皇后说。“太子是萧衍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萧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皇后说。“不是先王的儿子。”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太后是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本宫。”皇后说。“是太后自己服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知道了真相。”皇后说。“她知道了萧衍的身世。”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你杀了我爹。”
“不是本宫。”皇后说。“是你嫡母王氏。”
“你指使的？”我问。
“本宫只是告诉她。”皇后说。“你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沈棠。”皇后说。“本宫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第一。”皇后说。“你交出遗诏，本宫保你平安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我问。
“第二。”皇后说。“你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很乱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皇后说。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我说。“我给你答复。”
“行。”皇后说。“你走吧。”
我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“沈棠。”皇后说。“别想着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走出去。
阳光很刺眼。
我心里很冷。
皇后。
你等着。
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
我回到王府。
萧衍站在门口等我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皇后说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骗我更多。”我说。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没用。”我说。
我走进屋。
关上门。
我坐在床上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我打开信。
里面写着：
“棠儿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娘已经死了。记住，皇后的秘密，藏在先帝的遗诏里。遗诏在太后寝宫的暗格里，太后知道在哪。娘爱你。”
我哭了。
原来我娘真的死了。
皇后骗我。
我攥紧信。
心里很痛。
但我不能哭太久。
我要去找遗诏。
我要让皇后付出代价。
我站起来。
推开门。
萧衍还站在门口。
“我要进宫。”我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一个人去。”
我往外走。
身后。
萧衍喊我。
“沈棠！”
我没回头。
我走了出去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找到遗诏。
杀了皇后。
为我娘报仇。
为我爹报仇。
为我。
报仇。
我走进皇宫。
太后寝宫。
暗格。
我打开暗格。
里面是空的。
我愣住了。
遗诏呢？
我四处找。
没有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皇后站在门口。
“沈棠。”她说。“你在找这个吗？”
她手里拿着一个卷轴。
我盯着她。
“遗诏。”皇后说。“本宫早就找到了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皇后说。“本宫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皇后说。“本宫想看看，你到底有多蠢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现在。”皇后说。“你该死了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身后。
侍卫冲了进来。
我站在原地。
心里很冷。
但我笑了。
“皇后。”我说。“你真以为，我会这么傻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问。
我拿出一个盒子。
“这里面。”我说。“是另一份遗诏。”
“假的。”皇后说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“我娘给我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皇后说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“我娘早就知道你会杀她。”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她留了一手。”
皇后脸色变了。
“杀了她！”她喊。
侍卫冲过来。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枚玉佩。
“这玉佩。”我说。“是先帝的。”
“上面刻着。”我说。“太子萧衍。”
“你！”皇后说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“该你死了。”
我举起玉佩。
“来人！”我喊。“皇后谋害先帝！”
外面。
脚步声传来。
我笑了。
这一次。
我不会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