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我到公司的时候,陆时越已经在了。
他在会议室门口等我。
手里拿着个文件袋。
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他递过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拆开。
里面是张纸。
熟悉的纸。
高三那年,我买的那种。
上面有字。
他的字。
“沈棠:
当年你问我,答案是什么。
我说,吃完饭告诉你。
后来没来得及。
现在补上。
答案在这里。
不是‘我也是’。
是‘我也是,而且一直没变’。
陆时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昨晚写的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怕你忘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棠。”
“嗯?”
“十年前我没写完的答案。”
“现在写完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一大早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感动就直说。”
“滚。”
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开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甲方那边,我搞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晚你加班的时候,我跟他们聊了。”
“方案通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以后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十年。
好像也没那么长。
“陆时越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他拉着我往会议室走。
我跟着。
手里的纸。
捏得很紧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姐。
“沈棠,你快来会议室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甲方那边,临时换了负责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新负责人,你认识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宇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陈宇。
高中同学。
当年,我写情书的那个人。
陆时越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抬头。
“陆时越。”
“嗯?”
“情书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当年写情书的那个人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陆时越的表情。
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