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拿枪指着顾辰。
顾辰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开口，“江医生，你也是剑神公会的人？”
江雪没说话。
李强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我哥……”他声音发抖，“我哥说你是好人。”
“他是好人。”江雪说，“但你们不该来这。”
枪口晃了一下。
顾辰盯着她的眼睛。
没杀气。
“你不想开枪。”他说。
“别逼我。”
“那你说清楚。”顾辰往前迈了一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江雪后退半步。
“我是卧底。”她说，“市局缉毒队的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妈的。”李强骂了一句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江雪从兜里掏出证件。
扔过来。
顾辰接住，看了一眼。
照片是江雪。
职务：缉毒警察。
“你……”顾辰抬头，“那你为什么在医院？”
“盯李刚。”江雪说，“剑神公会贩毒，我们查了半年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们打草惊蛇了。”江雪收起枪，“王建国已经知道账本丢了，剑神公会的人马上就会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楼梯上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操。”李强脸白了。
江雪看了一眼四周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往大厅角落走。
那里有个暗门。
推开，是一条通道。
“这通往隔壁楼。”江雪说，“走。”
三个人钻进去。
暗门关上。
通道很窄，只能一个人过。
顾辰走在最后。
身后传来砸门声。
“他们进来了。”李强说。
“快走。”江雪在前面。
通道尽头是个铁梯。
往上爬。
推开盖子。
是间仓库。
堆满了纸箱。
“安全了？”李强喘着气。
江雪摇头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她看着顾辰，“剑神公会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雪说，“但王建国只是个棋子。”
顾辰手机震了。
沈瑶：【你在哪？我到了棋牌室，里面全是人。】
顾辰回：【别进来，危险。】
沈瑶：【我已经进来了。】
顾辰脸色一变。
“沈瑶进去了。”
江雪皱眉。
“她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疯了。”江雪咬牙，“你们这些人都疯了。”
外面传来枪声。
顾辰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