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冲出去。
仓库外面是条巷子。
枪声从棋牌室那边传来。
“沈瑶！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巷子尽头拐角处闪过一个人影。
是沈瑶。
她捂着胳膊，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顾辰跑过去，“你中枪了？”
“擦伤。”沈瑶咬牙，“后面有六个，王建国的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冲进去搞毛啊？”
“我以为能堵住他。”沈瑶瞪他，“谁知道他带这么多人。”
江雪和李强也跟出来。
“走这边。”江雪指另一条路，“绕到隔壁街。”
四个人钻进巷子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他们追上来了。”李强喘着。
顾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个穿黑衣服的追过来。
手里都有枪。
“操。”
他拉着沈瑶拐进一个院子。
院里有辆破面包车。
“上车。”江雪掏出钥匙。
“你哪来的车？”李强问。
“备用。”江雪发动引擎。
面包车冲出院门。
后面枪声又响。
子弹打在车屁股上。
“趴下！”顾辰喊。
沈瑶趴在座位上。
江雪猛打方向盘。
车拐进主路。
终于甩掉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李强瘫在座位上，“差点交代了。”
顾辰看着沈瑶的胳膊。
“先处理伤口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瑶说，“皮肉伤。”
江雪从座位底下拿出个急救包。
“我帮你。”
沈瑶没拒绝。
车停在一条安静的路上。
江雪给沈瑶包扎。
顾辰下车透气。
脑子乱。
王建国知道账本丢了。
剑神公会的人肯定也在找他们。
现在去哪？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。
“顾辰。”
是个男声。
低沉。
“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但你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李刚在我手上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拿账本来换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东废弃车站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辰看着手机。
李刚失踪果然是被人绑了。
但这人怎么知道他有账本？
“谁？”沈瑶下车。
“绑李刚的人。”顾辰说，“要我拿账本换。”
“不能去。”沈瑶说，“肯定是陷阱。”
“不去李刚会死。”
“去了我们都会死。”
江雪也下车。
“账本不能交。”她说，“那是唯一证据。”
顾辰沉默。
“明天下午。”他开口，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沈瑶说。
“没别的办法。”顾辰看着她，“你们拿着账本去市局，找局长。”
“局长？”李强问。
“王建国上面还有人。”顾辰说，“局长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江雪问。
“猜的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沈瑶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江雪把账本递给沈瑶。
“你们小心。”
顾辰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瑶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她走过来。
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