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停了。
沈瑶靠在墙边喘气。
那个医生跑了。
账本也不见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顾辰骂了一句。
王琳躺在地上，血还在流。
“救护车！”顾辰喊。
沈瑶掏出手机。
“已经打了。”
顾辰按住王琳伤口。
“你撑住。”
王琳嘴唇发白。
“我爸……真的死了吗？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顾辰沉默。
“他下午就被处理了。”那人说过。
“是。”顾辰说。
王琳闭上眼睛。
眼泪滑下来。
“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救护车来了。
医生把王琳抬走。
顾辰和沈瑶留在原地。
“账本没了。”沈瑶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白忙一场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辰说。
沈瑶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拍了照。”
顾辰掏出手机。
屏幕裂了。
刚才中了一枪。
“卧槽！”
“还能开机吗？”
顾辰按开机键。
没反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又按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完了。”
沈瑶叹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真拍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？”
顾辰把手机扔地上。
“修。”
“去哪修？”
“我知道一个人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手臂还在疼。
“你先去医院。”沈瑶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流血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瑶盯着他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硬撑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确实累了。
但账本没了。
王建国还在逍遥。
剑神公会还在运作。
他不能停。
“走吧。”顾辰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那个修手机的。”
两人走出太平间。
走廊很安静。
忽然，顾辰手机响了。
他愣住。
手机不是坏了吗？
掏出来一看。
屏幕亮了。
显示一条消息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东老码头见。来晚了，李刚就没命了。”
发信人：未知。
顾辰握紧手机。
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