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赶到太平间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灯。
沈瑶掏出手电，光柱扫进去。
冷柜一排排，阴森森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沈瑶低声说。
顾辰点头。
地上有脚印，新鲜的。
他往前走。
忽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那人问。
声音很沉。
顾辰盯着他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值班医生。”那人说，“太平间不能随便进。”
沈瑶亮出警徽。
“警察办案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“哦……那你们查吧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顾辰觉得不对劲。
“站住！”
那人没停，反而跑起来。
顾辰追上去。
走廊拐角，那人突然消失。
该死。
沈瑶追过来。
“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顾辰说，“肯定有问题。”
两人返回太平间。
顾辰签到。
【叮！签到成功！获得初级尸检术。】
他蹲下，查看地上痕迹。
有个冷柜被拉开过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赵强呢？”沈瑶问。
顾辰摇头。
“被人带走了。”
忽然，手机响了。
江雪打来的。
“喂？”
“顾辰！”江雪声音发抖，“我刚看到王琳进了太平间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从侧门进去的，带着一个包。”
顾辰转身。
太平间里空荡荡的。
但有个角落传来声音。
很轻。
像呼吸。
他示意沈瑶关掉手电。
两人摸黑走过去。
拐角处。
王琳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。
面前是一堆纸。
“别过来！”她喊，“再过来我就烧了！”
“那是账本？”沈瑶问。
“对！”王琳说，“你们逼我爸失踪，我就毁了它！”
“你爸失踪跟我们没关系。”顾辰说。
“放屁！”王琳喊，“你们查他，他就跑了！”
顾辰往前走一步。
“别动！”王琳点火。
纸张烧起来。
沈瑶冲上去。
王琳尖叫。
顾辰也冲上去。
三个人扭在一起。
火灭了。
但账本烧了一半。
“妈的！”沈瑶骂。
王琳哭起来。
“你们害死我爸了……”
顾辰没理她。
他捡起烧剩的账本。
上面还有字。
“王建国……剑神公会……转账记录……”
忽然，门口传来声音。
很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倒了。
三人回头。
一个黑影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把账本放下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顾辰愣住。
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个医生。
“你是剑神公会的人？”顾辰问。
那人没回答。
“放下。”
沈瑶慢慢摸向腰间。
“别动。”那人说，“我知道你有枪。”
沈瑶停住。
顾辰握紧账本。
“你要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给我，你们可以走。”
“不给呢？”
“那就都死在这。”
王琳突然站起来。
“你们别吵了！”她喊，“我爸在哪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你爸？早死了。”
王琳愣住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那人说，“他下午就被处理了。”
王琳尖叫着冲上去。
枪响了。
砰！
王琳倒地。
顾辰冲过去。
沈瑶拔枪。
两人对射。
顾辰抱起王琳。
她胸口在流血。
“救我……”
顾辰按住伤口。
“坚持住！”
沈瑶还在跟那人交火。
子弹乱飞。
顾辰咬牙。
他得想办法。
不然今天全得死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