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握着那把歪扭的铁匕首，手心全是汗。
年轻修士一步跨进门，目光扫过炉子，落在匕首上。
“就这？”
沈卓没说话。
年轻修士伸手，一把夺过去。
端详两秒。
“假的。”
沈卓心一沉。
“玄铁精？你炼出来的就是块废铁。”年轻修士冷笑，“老头果然没说错，你就是个废物。”
沈卓咬紧牙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年轻修士把匕首扔地上，“三天时间，你拿这个糊弄我？”
沈卓脑子飞速转。
火苗在耳边低语：“别慌，他不敢直接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卓用眼神问。
“铺子认主了，他拆不了。”火苗说，“但能逼你。”
年轻修士上前一步，逼近沈卓：“老头说了，交不出真货，铺子归他，你滚蛋。”
沈卓退后半步。
“妈的，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骂了句。
年轻修士挑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玄铁精是假的。”沈卓豁出去了，“那老头给我的就是普通铁矿石。”
年轻修士愣了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真有你的，还敢倒打一耙？”
“不信你自己看。”沈卓指着炉子旁边的碎渣，“剩下的渣子还在那儿。”
年轻修士瞥了一眼。
脸色微变。
他蹲下身，捏起一点渣子，搓了搓。
“……”
沉默。
沈卓心跳如鼓。
“老头坑你？”年轻修士站起来，表情复杂，“他为什么要坑你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沈卓说，“反正我炼不出来。”
年轻修士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突然说：“那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见老头。”年轻修士说，“你自己跟他说。”
沈卓犹豫。
火苗急了：“别去！去了就回不来了！”
沈卓咬牙：“不去。”
“不去？”年轻修士冷笑，“那你现在就得滚。”
沈卓握紧拳头。
铺子里的炉火忽明忽暗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年轻修士竖起手指，“一，现在跟我走，当面说清楚；二，我拆了铺子，你滚。”
沈卓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选一。”火苗突然说，“至少还有机会。”
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年轻修士转身，推开门。
沈卓跟在后面，脚步沉重。
走出铺子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炉火还亮着。
像一只眼睛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“咔嚓。”
沈卓心里一紧。
他突然有种预感——这趟去了，铺子可能就不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