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愣住。
包子掉地上。
“明天晚上？”
“对。”白衣修士点头，“老头说了，东西必须提前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沈卓炸了，“说好三天，又改明天？我连材料都没凑齐！”
白衣修士耸肩。
“我只是传话的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沈卓站在原地。
妈的。
这老头，耍他玩呢？
他捡起地上的包子。
吹了吹灰。
咬了一口。
嚼着。
心里憋得慌。
回到铺子。
矮胖子醒了。
“沈老弟，老头说提前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得抓紧啊。”
沈卓没理他。
推门进去。
炉火还在烧。
他盯着火苗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拿什么炼？
那老头要的，肯定不是普通东西。
他翻遍铺子。
角落里，有几块废铁。
一堆破铜烂铁。
还有几根断掉的法器残片。
他拿起一根残片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但已经断了。
没用。
他把残片扔回去。
坐在地上。
靠墙。
炉火跳动着。
橘红色的光。
照在他脸上。
他闭上眼睛。
突然——
炉火暗了一下。
沈卓猛地睁眼。
火苗变小了。
跟昨晚一样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站起来。
凑近看。
火苗在抖。
像要熄灭。
又像在挣扎。
沈卓心跳加速。
他伸手。
靠近炉口。
一股热浪扑面。
但比之前弱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这破炉子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他转身。
想去找点柴火。
但炉子不用柴。
用的是灵火。
他不懂怎么续。
怎么办？
火苗又暗了一分。
沈卓急了。
他抓起一块废铁。
扔进炉子。
噗——
火苗跳了一下。
又恢复原状。
还是小。
“妈的！”
他骂。
又扔一块。
火苗还是那样。
沈卓坐回地上。
看着炉火。
心里发凉。
明天晚上。
他拿什么交货？
炉火这德行。
连火都保不住。
还炼个屁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——
他想起一件事。
那老头。
为什么要提前？
是不是知道炉火会出问题？
还是说……
这炉子，跟他有关？
沈卓睁开眼。
站起来。
走到炉前。
盯着火苗。
火苗已经很小了。
像一根蜡烛。
在风里摇。
随时会灭。
他伸手。
想摸炉壁。
但太烫。
缩回来。
“你倒是争点气啊。”
他对炉子说。
炉火没理他。
继续变小。
沈卓靠在墙上。
看着火苗。
一点一点。
往下缩。
他感觉自己。
也在往下缩。
缩进黑暗里。
突然——
门被推开。
矮胖子探头进来。
“沈老弟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女的。”
“长得很漂亮。”
沈卓皱眉。
女的？
他认识的女的。
一个都没有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矮胖子让开。
一个穿青裙的女人走进来。
二十多岁。
脸很白。
眼睛很冷。
她扫了一眼铺子。
最后目光落在炉火上。
“你这炉子。”
“快灭了。”
沈卓心里一紧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女人笑了，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