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今晚没完了是吧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又响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走过去。
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黑衣修士。
不是刚才那个。
这人脸更黑。
眼神更冷。
沈卓愣了一下。
“你找谁?”
黑衣修士没说话。
直接递过来一块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个“老”字。
沈卓心里咯噔一下。
老头的人?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提前到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头说的。”
沈卓火了。
“又提前?”
“他是不是有病?”
黑衣修士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沈卓闭嘴了。
打不过。
认怂。
黑衣修士转身就走。
走之前丢下一句。
“别迟到。”
“不然铺子没了。”
门关上。
沈卓靠在门上。
喘气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这老头到底想干嘛?
不是吧?
就为了折腾我?
他掏出那张纸条。
“子时。老地方。”
老地方到底是哪?
黑衣汉子要见的人。
是不是老头?
还是别人?
沈卓越想越乱。
他走到炉火前。
火苗还在烧。
但比刚才更小了。
苏婉说能撑三天。
可这火。
感觉撑不了那么久。
他伸手摸了摸炉壁。
烫。
但没以前烫。
“操。”
“这破炉子。”
“净给我整事。”
他蹲下来。
盯着火苗发呆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老头。
苏婉。
黑衣汉子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送令牌的。
到底谁在耍谁?
他正想着。
突然听见屋顶有动静。
咔嚓。
像是踩碎了瓦片。
沈卓猛地站起来。
抬头看。
屋顶漏了个缝。
有人。
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