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愣在门口。
心跳砰砰砰。
尸体还在地上躺着。
短刀还握在手里。
苏婉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。
“沈卓！你在不在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把短刀塞进袖子里。
又踹了黑衣汉子一脚。
确认死透了。
才去开门。
门一开。
苏婉站在外面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她看了沈卓一眼。
又往铺子里扫了一眼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卓挡在门口。
“没事。刚炼器弄出了点动静。”
苏婉皱眉。
“你身上有血腥味。”
沈卓心里一紧。
嘴上说。
“铁锈味吧。炉子烧了一晚上。”
苏婉没再追问。
但她眼神不对劲。
沈卓想关门。
苏婉伸手拦住。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明天再说行吗？”
“不行。”
沈卓牙疼。
这女人。
真是来救他的？
还是来查他的？
苏婉压低声音。
“我刚从老头那边回来。”
“他那边出事了。”
沈卓一愣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有人半夜潜进他院子。”
“被他的护卫杀了。”
沈卓脑子转得快。
“尸体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“护卫说那人身法诡异。”
“不像普通散修。”
沈卓心跳加速。
黑衣汉子。
纸条上的‘子时老地方’。
难道老头那边也出事了？
苏婉盯着他。
“你今晚见过什么人没有？”
沈卓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苏婉沉默了一会儿。
突然说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
沈卓手摸到袖子里短刀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撒什么谎？”
苏婉指了指他衣领。
“你衣领上有血迹。”
沈卓低头一看。
还真有。
妈的。
刚才没注意。
他脑子飞速转。
嘴上说。
“炼器时烫伤了手。”
“抹了点血。”
苏婉叹了口气。
“沈卓。”
“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“但你这样瞒着我。”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沈卓咬了咬牙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苏婉眼神复杂。
“我哪边都不是。”
“我只想保住炼器铺。”
沈卓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铺子里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是我师父留下的。”
沈卓愣住了。
“你师父？”
“炼器宗的最后一任宗主。”
“他死之前。”
“把一样东西藏在了铺子里。”
“让我来找。”
沈卓脑子嗡嗡响。
原来。
这铺子还有这一层？
他正想追问。
苏婉突然扭头。
看向街角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卓也听见了。
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苏婉说。
“我改天再来找你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说完。
她身形一闪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卓关上门。
背靠着门板。
喘气。
他掏出那张纸条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子时。老地方。”
老地方是哪？
黑衣汉子要去见谁？
老头？
还是别人？
他正想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停在了铺子门口。
咚咚咚。
又有人敲门。
沈卓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今晚。
没完了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