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握紧铁片。
门外声音又响了。
“沈卓在吗？”
白夜挡在他前面。
“谁？”沈卓喊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个灰袍修士。
瘦高个。
脸白得像纸。
“老头让我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你手里有地图。”
沈卓愣了。
“老头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灰袍说，“他死前传信给我。”
沈卓看白夜。
白夜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卓说，“老头死了还能传信？”
灰袍掏出一块玉简。
“你看。”
玉简亮了。
老头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沈卓，铁片是炼器宗禁地入口。”
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里面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声音断了。
灰袍把玉简扔给沈卓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。
沈卓没动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灰袍笑了。
“你有的选吗？”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好多。
沈卓探头看。
院子里站满了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“沈卓。”光头喊，“把铁片交出来。”
灰袍皱眉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的？”
沈卓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白夜拉他。
“从后门走。”
沈卓摇头。
“后门也有人。”
他看灰袍。
“你带我走。”
灰袍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掏出一张符。
“传送符。”他说，“只能送两个人。”
沈卓看白夜。
白夜笑了。
“你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断后。”
沈卓想说什么。
白夜推他。
“别磨叽。”
灰袍拉住沈卓。
符纸亮了。
光头冲进来。
“拦住他们！”
来不及了。
白光一闪。
沈卓和灰袍消失了。
白夜拔剑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院子里传来兵器碰撞声。
沈卓落地时摔了个跟头。
灰袍扶他起来。
“到了。”
沈卓抬头。
眼前是一座山。
山壁上有个洞。
洞口刻着字。
“炼器宗禁地。”
灰袍指指洞口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，“老头说里面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沈卓握紧铁片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着。”灰袍说，“等你出来。”
沈卓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洞里。
洞里很黑。
他摸出火折子。
亮了。
前面是一条通道。
墙上画着壁画。
他凑近看。
画的是一个人。
在炼器。
炉火熊熊。
那人回头。
沈卓愣住了。
那人的脸……
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不可能。”沈卓说。
他继续走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门。
门上有个凹槽。
正好放铁片。
他放进去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中间摆着一座炉子。
跟铺子里的一模一样。
但更大。
炉火还烧着。
沈卓走过去。
炉子旁边有张纸条。
他拿起来看。
“沈卓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是你父亲。”
沈卓手抖了。
纸条继续写。
“这炉子是你的。”
“炼器宗是你的。”
“但有人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纸条突然烧起来。
沈卓没来得及看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光头站在门口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光头说。
沈卓咬牙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光头笑了。
“白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他挡不住我。”
沈卓眼睛红了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嗯。”光头说，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沈卓握紧拳头。
炉火突然旺了。
火苗窜出来。
缠住他的手。
沈卓感觉一股力量涌进来。
他看光头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光头冲过来。
沈卓抬手。
炉火化作一把剑。
他挥剑。
光头被劈成两半。
沈卓愣住了。
炉火慢慢熄灭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“白夜……”
他低声说。
门外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沈卓！”
是苏婉。
她冲进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卓摇头。
“白夜死了。”
苏婉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来晚了。”
沈卓站起来。
“我要报仇。”他说。
苏婉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沈卓看炉子。
“这炉子……”
“是你父亲的。”苏婉说，“他是炼器宗宗主。”
沈卓愣住了。
“我父亲？”
苏婉点头。
“他被人害死了。”她说，“那些人现在想抢你的炉子。”
沈卓握紧拳头。
“谁？”
苏婉刚要说话。
门外又有人喊。
“沈卓！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沈卓听出来。
是老头。
“你没死？”沈卓喊。
老头走进来。
“我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人快死了。”
他看苏婉。
“你带他来这里，是想害他。”
苏婉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老头冷笑。
“你父亲就是她害死的。”
沈卓看苏婉。
苏婉摇头。
“不是的。”她说，“是他！”
沈卓站在中间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炉火突然又亮了。
火苗窜出来。
在墙上写字。
“小心苏婉。”
沈卓愣住了。
苏婉脸色白了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她说。
沈卓后退一步。
“你骗我？”
苏婉哭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是老头在骗你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说，“火苗不会说谎。”
沈卓看墙上的字。
又看苏婉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苏婉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沈卓感觉天塌了。